傅苏阳生得极漂亮,可是性格却极霸道。傅家长辈觉得亏欠了这孩子,在整个傅家,他的待遇是独一份的。
但是令孙如岚担心的是,这个孩子个性却有些极端,
傅苏阳心里虽然厌恶整个傅家,但是表面上倒也能维持一团和气。可是儿时母亲在自己耳边念叨的那些话,他的心中也暗暗下了决心。
今年,傅检霖父亲去世之后,孙如岚一直郁郁寡欢,傅苏阳借着探病的名义回国,却对傅氏起了心思,不回来不要紧,一回来却发现了一个老熟人。
自己的好侄儿的未婚妻竟然是自己曾经的小女友,这下子可算乱套。
郁西曾细细回忆过,和傅检霖在临锡相处的那半载时光,是最简单的,她不需要费劲心思去克制住自己对他的喜欢,因为他看不见,因为他不知道,这样便不会因为自己狼狈的喜欢令他有半分的困扰。
因为郁西无微不至的照料,傅检霖的身体和精神意志在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恢复,这出人意料的结果是谁都没想到的,
苏瑾瑜带着司机来把傅检霖接走的那天,她才恍然间觉得这半年的时间像是做了一场梦。苏瑾瑜认为郁西沉默讷言、谨小慎微都是想要攀附傅氏的表现。临走之前当着傅检霖的面给了郁西一笔不小的金钱,
她稀里糊涂收下,
却在狭窄逼仄的空间中被人堵住,傅检霖似乎是唯一明亮的东西。郁西倒退了几步,手足无措,傅检霖顺手关上门,他说:“以后你遇到任何难处都可以找我!”
郁西笑着无声说:“好。”
苏瑾瑜善读人心,她瞧见傅检霖对着郁西脸上带着温柔的浅淡微笑,心里忽然警铃大作,她对着郁西面上和善,但是却在傅检霖离开之后告诫郁西不要喜欢上傅检霖。“郁西,你不能喜欢他,”
“为什么?”
“因为你配不上。”
瞧见傅检霖坐着豪车离开,郁西心中也有许多感慨。傅检霖只是她心里一闪而逝的欲望,从未敢细细回望。
郁西抱着她的脑袋,眼泪就像开了阀。
那个与傅检霖有着六分相似长相的男医生极温柔极轻缓地拍着郁西,他说:“别哭啦,你变得优秀再去找他,”
变得优秀再去找他,这件事,郁西整整做了很多年。
——
傅检霖下班回去的时候,客厅沙发上躺了个人。
绿色的衬衫,泛白的牛仔裤,长头发,脸上盖了本厚厚的医学词典。他忽然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傅先生,您回来了,”保姆刚出声,傅检霖就伸手比划轻轻嘘了声。“张阿姨,您小点声音,她睡着了,”
他轻手轻脚的从那张巴掌大的脸上轻轻拿下那本硬皮烫金的词典。
郁西紧闭双眼,眼镜卡在额头上,
傅检霖觉得这样的郁西有些可爱,他蹲到她的面前,想要伸出手触摸,却又警醒地缩回。
她的嘴唇微薄,
他看着她的脸烦,微微笑笑:“够了。”
在我身边已经够了。
他其实早就认出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