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对她说,以后你遇见什么都可以来找我。
现在她真的回到他身边了,
傅检霖伸手捂住了眼睛,眼角淌着泪。好久觉得自己情绪得到缓和之后,才缓缓地放下双手,睁开了眼。
面前的姑娘也睁开了眼睛,看着傅检霖眼睛弯弯,
他故作镇静地坐下,坐在郁西的身边,“怎么在这里睡着了,着凉了就不好了,”
见她醒了,傅检霖放下平板,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懒懒地问:“最近怎样?”距离他去临锡已经一个月有余,他会按时给她打电话,但是每次都不会超过三分钟,她本身并不喜交谈,更不喜煲电话粥,
可是让他觉得有趣的是她虽然没话可说但一定会把时间准确控制在三分钟整,他其实对她并不算不上多么了解,知道她是南川大附属第一医院的脑外医生,知道她是爷爷得意门生,知道她自小哥哥早逝人独立冷漠不喜交谈,似乎也没有其他的了,关于她的感情史,关于她的喜好或者其他。
徐尹总说,“大哥,你慢慢来,你和郁西总有大把时间的,”
郁西慢悠悠地说,“还行,”
听到这个回答傅检霖轻笑,
她捂着自己的脸,在回来之前她刚结束了一台长达八个小时的手术,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睁开眼,眼神清明,“对了,上周,在fallg我遇到了苏瑾瑜学姐。”
“嗯?”他尾音上扬显然一副好兴致,右手轻轻撑住下巴等她继续开口,
那日她从fallg吃完饭下楼,迎面而来一个年轻好看的女子,黑长直发,目光灼灼,一席深色长裙,温婉大方,
她拦住郁西,问郁西,你可有时间聊上几句。
“她说,我看起来并不适合你,”郁西想起那天苏瑾瑜对自己的敌对情绪,喝了一口面前冷掉的白开水,重复了那日那个明媚女子对自己说的话,
太过肯定的语气让郁西有些惊讶并且微微愠怒,她与傅检霖之间婚姻来的突然但她决定嫁给他的时候就下定决心会努力的做好妻子的所有,可是苏瑾瑜的语气太过笃定,让她有些慌神。
“适不适合,我说了才算。”他拿过郁西手中的玻璃杯,
她看他往厨房走,没过两分钟,傅检霖又拿着刚刚的杯子回来,重新放入她的手中,杯中的花茶冒着热气,淡淡的洛神花香,
“洛神有安神的效果,你的脸色并不太好,明天我休息,中午去给你送饭,”见她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轻轻拍拍她的发顶,
“在你之前我有女朋友,但是你知道的,不过那都过去了,你之后也不能有”,
“中国什么时候允许一夫多妻制了”他笑,
直到客厅就剩自己一个人,她还在发呆,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
郁西不信任任何人,从小到大,可是为什么傅检霖的每句话都笃定到让她第一次对自己的不确信产生了动摇,
她在楼下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喝完了洛神花茶才上楼,
路过书房,她站在门口,看着他背对着书房的门站在落地窗前面,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包括此刻,她几乎快要确定苏瑾瑜与他之间一定有着难以忘记的过往,
他的背影,第一次这样孤独,
应该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傅检霖回过头看了看她,忽然笑了下,又转头看她,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听到他的话,她微微笑着,不置可否,“傅检霖,”她话到嘴边想想还是没有说下去,郁西想起了那年在他听到苏瑾瑜和傅苏阳结婚消息时候的愠怒。
迎上他疑惑的眼神,她摆摆手,“没事了”,
在傅检霖之前她从未有过男朋友的,也没有喜欢的人,她活的有些机械,每天循环往复做相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