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道:“我与母后早已商定妥当,除了画中之人,我不会碰任何女子,淑妃娘娘和母后多此一举了。”
是啊,我也觉得给我下药很多此一举。
但玖月又不得不苦口婆心地劝解一番:“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是您的生母,您心中属意之人她早就派人去寻了,您千万不要误会了皇后娘娘的一片苦心,她也只是想要宫中子嗣兴旺罢了。”
寅弘道:“你回去以后,就跟母后说,她的心意我领了,但是不必再往我宫里送婢子了。”
说罢,寅弘转身,背对着帷幔道:“你走吧。”
“???”
这就完了???
玖月眨了眨眼,自己把身上的五花大绑给解了,用毯子裹着前胸,从帷幔之中探出个脑袋:“可太子殿下,您的那些侍卫没给我留衣服。”
寅弘:“……”
寅弘板着身子问道:“那你身上还穿的别的东西么?”
玖月低头看了下,如实汇报:“还有个小毯子,挺小的,还挺薄。”说完,她秀气地打了个喷嚏。
寅弘:“……”
“那我去给你找一身衣服。”
“不用。”
玖月眼神突然暗了下来,声音轻轻的:“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师父,我这次来,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那一瞬间,寅弘心里剧震,他仿佛才意识到什么,僵在原地。
“你……”
玖月擦擦流下来的眼泪:“太子殿下,您长得很像奴婢以前的师父,我就是有点想他了。”
她低头,一边哽咽着一边道:“我最近过的不好,我好难过,但是没人能和我说话,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师父,我错了,”玖月痛哭,“我不该在你历劫的时候又跑过来打扰你,可我好想你……”
寅弘喉头发颤,他转身,慢慢走近床边,把已经哭成泪人的玖月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酒儿乖,师父在这里。”
玖月怔怔地抬头:“师父,你怎么……?”
“机缘巧合,我这一世,有以前的记忆。”他擦了擦玖月沾满泪水的脸蛋,“不哭了,脸都哭花了。我的酒儿不是那种哭哭啼啼的女仙娥。”
“师父……!!”
玖月一听到离修没有失去记忆,更加委屈,嚎啕大哭了起来。
离修抱着她,把自己的袍子解下替她披上,感受着她如此鲜活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是他亲手喂养大的小兔子,是他捧在手中的珍珠至宝,是他宁愿沦为佛界耻辱也不愿意承认不慕不爱的恋人。
——“欸,你这只小兔子,怎么跑到这荒山野岭来了?”
——“是受伤了吗?”
——“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我叫离修,以后就是你的师父。”
“酒儿。”寅弘轻声唤道。
“师父您说。”玖月抬头,鼻涕眼泪还挂在脸上。
“你此次下凡,动了我的命格,如果不想被反噬,只能将错就错,做我的太子妃了。你可愿意?”
“啊?”玖月愣住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