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国师算过卦说是要孤独终老的太子要娶太子妃了,此事传的沸沸扬扬,皇上大喜,免了全国一年的税赋,还减了刑狱,各宫主事都赏了银两,说是务必要把这天大的喜事办好。
宽敞明亮的东宫洞房里,玖月低头搅着袖子,心噗噗的乱跳。
等下师父来了,要掀盖头的时候,自己要不要象征性地娇羞一下?
没想到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当了师父在凡间的太子妃,可师父这一世的劫难到底是什么?难不成是储君之争?
玖月脑子有点浆糊,太子结婚和老百姓不同,礼仪十分繁琐,她被折腾了一天,现在坐在**饥肠辘辘,寅弘还在前厅喝酒,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玖月想掀了盖头找点吃的,又想起嬷嬷的嘱托,不可随便掀盖头,只好老老实实坐在喜**等着。
等啊等,等啊等,不知等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寅弘走了进来。
玖月略有疑惑,按照规矩,寅弘到了洞房,仍有一堆的规矩要做,可这听脚步声,却只有他一个人,随侍的宫女太监都不在,难不成他把闲杂人等都遣走了?
可这脚步未免也太沉稳有力了点,不像是喝了酒的人能走出来的,玖月心里打鼓,却看见盖头这鞋莫名眼熟,玖月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见那堪称山呼海啸天崩地裂恶鬼索命的声音。
“尧玖月啊尧玖月,你是不是学不乖?”
慕——白——!!!!????
脑子里瞬间拉起了亿万分贝警报,什么都来不及想了,玖月一把掀开盖头,一个箭步,头也不回,直直冲门口飞去!
“跑有用?”
“噗通!”一声巨响,玖月一头撞到了门口的结界上,慕白早就用莲花罩把这洞房围的严严实实,玖月脑门被撞出了一个大包,反弹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头上的朱钗首饰哗啦啦掉了一地。
“卧槽,好痛!!!”
玖月捂着脑袋,乱七八糟的扯着喜服要起身,一抬头正好看见慕白提着剑站在她面前,眼神里幽幽的怒火能把她点着烧成灰。
玖月吓得往后拱了拱,打着哈哈道:“啊,那个,是正元神君呀!好久不见了呢!没想到你出公差这么快就回来了哈哈哈哈!!!要不然你先把风鸣剑放下?”
“尧玖月,我给你三个数,把这身碍眼的衣服脱了。”
“不要!”
玖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吐出了这么两个字。
慕白气笑了:“尧玖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