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依那个贱人!她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在和我合作吗?老子是懒得拆穿她而已,这警察和记者就是她叫的!”
“还推波助澜,就是这么对待我的吗?她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什么都没了,既然我难逃一劫,那就一起死吧!”
话语间,胡勇越发激动,拽着时念微就要往下跳。
“啊——”
时念微颤抖着尖叫一声,身子被重力拉扯,眼看就要和胡勇一起往下坠。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祁淮深疾步上前,用力扣住了时念微的手腕,往后一收。
时念微一个踉跄,爆发求生的本能,用力挣脱了胡勇的束缚,因为惯性往前倾倒。纤细的腰肢被一双有力的手搂住,随即倒在了祁淮深的身上。
在混乱之际,祁淮深还不忘用手护住时念微的后脑勺,生怕她受伤。
与此同时,胡勇也被刚刚飞扑过去的警察们拽出,救了上来。
他头发凌乱,自嘲般喃喃自语:“完了,一切都完了。”
时念微经历了命悬一线的时刻,虽然得救,但仍然缓不过来。
她视线没有聚焦点,只是木然地望向祁淮深那漆黑的双眸,呆怔着不语。
知道这是被吓懵了,祁淮深起身,把时念微揽入怀中,双臂收拢轻抚着她冰冷的身子,声音轻柔:“别怕,一切都过去了…”
周围的医护人员们顿下脚步,犹豫不决,不知该不该上前。
过了好几分钟,时念微的视线才慢慢汇聚,终于有了那么一丝光彩。
但一直高度紧绷的神经此刻陡然放松下来,身体各项机能都已经到达了临界点,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昏迷前,她抖着唇瓣,低声呢喃:“为什么?”
为什么冒着风险救她?
可答案到底是什么,她不想去追究了。
时念微这一睡,就在医院整整昏睡了三天,这期间,海城已经变天了。
胡勇在警局,还在等着接受审讯,到当时在天台指控白依依的事不知为何走漏了风声,如今闹得满城风雨,大家都在等着追八卦。
这对万众瞩目的情侣,到底还能不能顺利订婚。
迟暖匆匆从云都赶回来,气都没喘匀就直奔医院。
祁淮深正守在时念微的床边,神色疲倦,见迟暖前来,神色一顿。
迟暖瞪大眼睛,直视着祁淮深,一字一顿:“把我带到祁老爷子面前,我要把白依依的丑事全抖搂出来。”
祁淮深听到这话,却不知为何心底毫无波澜,答应了下来。
白依依接到祁淮深电话的时候,她心底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知道,有些事情是躲不过的。
但事在人为,只要自己准备好充足的说辞,事情还不至于无法挽救。
整理神态,白依依姿态优雅,丝毫看不出破绽,坐上了来接她的车。
一踏进祁家老宅,一股危险的气息就笼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