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了,怎么了这是?”
胡俊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惹了众怒。
在一旁的监制简直恨不得把他那张作乱的嘴封上,恨铁不成钢:“你不知道吗?时念微是关孝天的老板,是凌时谦的朋友!”
这句话简直把胡俊砸懵了,他可万万没想到,这群人居然和时念微都有联系。
可即使现在再悔恨,也无济于事了。
坐在保姆车里,凌时谦思来想去,拨通了时念微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被接起,时念微清冷的声音传来:“凌先生。”
“时小姐,你明天下午有空吗?我想约你见个面。”
“稍等,我看一下安排。”
时念微调出日程安排,确认明天下午没事才回应道:“可以的。”
“那就约在你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吧,不用麻烦你跑太远。”
“谢谢。”时念微感激之余,不免佩服凌时谦的心细如发。
结束通话的时候,祁淮深刚从浴室出来,浴巾围在腰间,结实漂亮的腹肌裹着水光,晕了一层光辉。
“和谁打电话?”
他寡淡薄凉的眸子变得模糊不清,直勾勾地盯着时念微。
“没谁,一个你不认识的朋友。”
时念微冷淡回应,她不想过多纠缠,敷衍了事。
“朋友,哪个朋友?”
祁淮深一步一步地逼近时念微,俯身,手随意地撑在梳妆台上,把时念微圈在怀中。
时念微如今的交际圈,绝大部分人他都知道。
换句话说,她活在自己的掌控之下,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始终根深蒂固。
可现在,居然有个不认识的朋友?
当事情开始变得不按计划时,祁淮深内心升腾起一丝不悦和薄怒。
他抽走时念微手里的电话,按开了通话记录,薄唇轻启,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凌时谦,通话时长一分半钟。”
祁淮深缓慢地把手机放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直视着时念微的双眸,冷漠地开口:“你们聊了什么?”
言语之中,像是在审问犯人。
“祁淮深,你有完没完,这是我的隐私。”
“隐私?”祁淮深嗤笑一声,似乎听了个笑话,“你和我谈隐私?痴人说梦。”
眼中不加掩饰的讥讽嘲弄深深刺痛了时念微的心,她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
“对,我都忘了,现在我就是你的情妇。”
“记住。”祁淮深的眼神冷厉,一把抓住时念微的睡衣衣领,拉进。
呼吸交融,气息都缠绕在一起。
“你这辈子,都逃不开我的手掌心,不要妄图保有秘密,你的人,从上到下,都是属于我的。”
薄唇溢出残酷无情的话,嫌恶的眼神打量着时念微,就像是在看一件毫无人格尊严可言的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