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冥顽不灵的老古董,可以说是在其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在时氏困难时期,打拼的人是他们,可极尽吸血功力的也是他们。
将自家关系网深深打入公司内部,这般落后拖沓的工作效率,简直就是在一层一层撕破时氏百年来的根基。
时念微叹了口气,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如此直白。
“话我就说到这,请各位好自为之,提前做好准备,不要把场面闹得太难看。”
她整改时氏,决心已定,现在是留给他们最后一丝颜面。
都是陪时氏打拼过的老一辈,即使现在惹人心生厌烦,也无法否认曾经的功绩。
“既然没什么好说的,那就散会吧。”
起身,时念微扬起下巴环视一周,锐利的眼神就像是猎鹰在搜寻猎物,把那群在商界摸爬滚打十余载的董事们看得心神不安。
她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只留下室内面面相觑的董事们。
他们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此刻有些呆滞。
“不是说,这个时念微年级轻轻什么都不知道吗?”
“她该不会是要从上到下重新整改吧?唇亡齿寒,我们的地位如何保得住?”
“区区一介女流。”陈欧狠厉的目光看着门口,冷声道,“她没办法做到的,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她就算想整改,也没地方整改。”
与此同时,远在城东高级住宅区的白依依看着面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眼中的嫌恶简直快要掩饰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笑容甜美地叫了一声“妈”。
对面长得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面容的女人,是她的亲生母亲,叶雅茹。
虽然名字颇像大家闺秀,文静舒雅,但人却是不折不扣的粗鄙。
叶雅茹十八岁那年只身从乡下来海城打工,因为长着一张狐媚脸蛋,尤其是那双会勾人的双眼吸引了白父的注意,很快他们就坠入爱河,并且还生下了白依依。
可叶雅茹不知道,她满心欢喜以为能嫁进豪门,可富家公子的爱是如此廉价。
很快,脑袋空空徒有外表的叶雅茹就被送到了高级住宅区,白父只在有空的时候会来看看。
换句话说,她就是养在外面的情妇。
好在女儿争气又有手段,就快要嫁进祁家。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叶雅茹也能跟着沾光,说不定还能一举重回白家,顶替那刚死几年的当家主母。
“依依啊,妈看到报纸上的消息了,你是就快嫁给祁淮深了?”
“哪那么简单啊,妈,这事还不一定。”
白依依扫了一眼叶雅茹,眼眶顿时泛着水光,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
她这次来,就是要让叶雅茹给自己卖命,给时念微一个教训。
叶雅茹一听,急急忙忙开口询问:“怎么了?怎么说还不一定?我看那报道都写你们恩恩爱爱?”
真是蠢得离谱,报道写什么就信什么,难怪这么多年也没混出头。
白依依内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