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过后,时念微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祁淮深了,整个人就像是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中。
报纸新闻上铺天盖地都是白依依和祁淮深的消息,通稿几乎都在报道他们之间的恩爱,明眼人一看就知是为了白依依名正言顺嫁进祁家造势。
甜蜜之下,时念微之前和祁淮深的感情生活也连带着被扒了出来。
营销号和八卦媒体们恨不得把她挖个底朝天,博人眼球。
流言蜚语四起,就连公司内部很多人在编排她。
偌大的会议室里,董事会的成员们极尽阴阳怪气的功力,嘲讽着时念微的私生活。
“时总,最近娱乐版块,可是很多你的新闻呐。”
“是啊,时总,你身为公司的门面,多少得注意点,不要连带着给公司也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啧啧啧,你的感情生活我们不插手,可是作为一个女人,还是得知廉耻。”
一句又一句的话,嘲讽意味明显。
他们一边假装好心相劝,一边直直地盯着时念微的脸,不肯放过她每一个表情,迫切想要看到她脸上浮现出难堪的表情。
可这些话落在时念微的耳朵里,简直像是在挠痒痒。
比这恶毒一万倍的话她都能处变不惊,又还有什么接受不了的。
“百分之六。”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上任以来,公司的股价上涨了百分之六。”
时念微的指节有节奏地轻叩着桌面,脸上冷漠的神情就像是尊贵的皇室,骄傲得不可一世,那双波光潋滟的双眸此刻写满了危险但摄人心魄的魅力。
她低声道:“由此可见,我的私生活对公司带来的影响,还没你们给公司带来的危害多。”
“你!”一直在旁默不出声的陈欧此刻脸上浮现出怒火,暴躁地一拍桌子,语气狠厉,“不要自以为厉害,肆无忌惮。”
他不屑地看向时念微,纸老虎而已,有什么好装的?
公司内部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小的股价上涨能撼动的。
“我可没在座的各位厉害。”时念微佯装崇拜,拍拍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还是很佩服大家的。”
“有话直说,时总,何必在这装模作样。”
陈欧看着时念微,额前青筋暴起,胸腔积攒的怨气就快要压制不住。
这女人,总是能轻而易举挑起他的怒火。
“我查看了公司每一位人员的档案,和在座各位沾亲带故的可不在少数,而且消极怠工的现象极其严重。”
这话一出,刚刚还神气十足耀武扬威的董事会,现在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到处跳脚。
“你这是什么意思?”
“时总,你年纪轻轻,别以为自己知道一部分事情就能只手通天。”
即使被抓住痛脚,这群人还是不忘维持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态,对着时念微指手画脚,说教意味十足。
这副模样落在时念微眼中就像是梗着脖子狡辩的滑稽小丑。
他们自己也知道,时氏当年的倾颓,并非一方势力就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