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知道,这李氏是哪来的胆子,敢动时念微。
圆月染上一抹血红。
对这些一概不知的时念微此刻躺在病**,朵朵睡在她身边。
怀中的温热是她在这混乱时刻唯一的安慰,有时候时念微总在想,若是没有朵朵,她还能不能撑下去。
门被推开,带进一丝亮光,时念微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
她僵硬地装着睡,只因为听脚步声,来人是祁淮深。
祁淮深没有开灯,在黑暗中看着躺在**的一小一大两个起伏,幽深的眼眸不见喜怒。
今日和时念微闹得不欢而散,脑子里却总也抑制不住想来见她的冲动。
即使他们之间无话可说,即使他们之间彼此仇视。
踏步走到时念微的床沿,那双漆黑的双眸直直地盯着她的睡颜,心底的情绪复杂。
时念微搂着朵朵的手骤然紧绷,猜不准他想要干什么。
这条件反射一般的防备,带动被子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很明显透露出一个信息:她在装睡。
意识到这一事实的祁淮深眼神透着冰凉,胸腔却燃烧着一把又一把的烈火。
“起来,我知道你没睡着。”
时念微几不可察地轻叹一口气,知道自己躲不过,只得睁开眼。
男人的黑眸溅射出怒火,几乎要把时念微烧透。
时念微起身,给朵朵掖好被子,放低了声音:“出去说,好吗?”
说罢,不等祁淮深的反应,自动自觉地站起身。
刚要穿鞋,手腕就被祁淮深握住,过重的力道让时念微皱起了眉头。
“你穿这么少,是想冻死?”祁淮深眉宇染上一层薄怒,语气嘲弄:“发现苦肉计好用,就开始兵不厌诈了是吗?
“祁淮深,你别没事找事!”时念微压低了声音,此刻的眼眸晦涩难明。
“我找事?”祁淮深黑眸中的不悦流转,最终嗤笑一声:“好,那我现在就给你找找事。”
说罢,他的大掌搂上时念微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用力得像是要把她捏碎。
柔软的指腹摩擦着时念微的唇瓣,像是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时念微察觉到扑面而来的危险气息,迫不及待想要逃离:“你要干什么!朵朵还在这!”
“那又如何?只要我想你做的事情,无论何时何地,你都必须做。”
说罢,他薄唇覆下,堵住了时念微的唇瓣。
挣扎不得的她呜咽着,像头被逼到死角的困兽,找准祁淮深的唇瓣用力一咬,浓重的血腥味顿时在口腔里流窜。
“你敢咬我?”祁淮深狠狠眯起眼睛,怒不可遏。
时念微苍白的唇色因为血染上一层殷红,此刻泛着诱人的水光,倒有几分诱人。
她偏开头,默不作声。
这半死不活的态度更是让祁淮深气极反笑:“你别忘了,现在的时氏,你的自由,你女儿的健康,都是仰仗着我得来的。”
“你是好日子过太久,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