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有些害怕祁淮深莫名的怒意,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时小姐说是去公司了。”
祁淮深冷哼一声,并未作答。
他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面前摆放的早餐,脸色不善。
楼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朵朵轻快的步伐在看到祁淮深的一瞬间减慢了速度,尽量降低自己的声音。
小女孩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怀里抱着一个可爱的公仔玩偶。
十分乖巧地爬上凳子,乖乖地等着刘姨给自己盛粥。
虽然上半身的姿态极为端正,可终究是小孩子,她的两条腿垂下来,晃**来晃**去。
“祁叔叔,早上好。”朵朵怯生生地打了招呼。
昨天她虽然不明白祁叔叔为什么生气了,但是却能察觉到是因为自己的话惹到他不开心了。
此时,她那双大眼睛里满是真诚的歉意:“叔叔,对不起,昨天是朵朵说错话了。”
祁淮深抬眸看了她一眼,迎着那诚挚的目光,微微有些动容。
他伸手给朵朵夹了一个煎鸡蛋。
知道这是祁叔叔对自己的好,朵朵笑得灿烂,大声道:“谢谢叔叔。”
“快吃饭。”祁淮深虽然话少,却并不冷漠。
吃过早饭,朵朵依依不舍地和祁淮深告别,坐上了去学校的车。
这头一派和谐,可时念微那头,却很是不好过。
时念微面上不动声色,维持着公式化般的机械笑容,坐在总裁位置开会。
会议室里,那些义愤填膺的股东们纷纷指责起了她。
“时总,我早就说了我们时氏百年老根基都在正道上,你非要进军娱乐圈,现在出事了怎么算?”
“股价大跌,我们如今已经无力回天了!下个季度的投资都该怎么办呢!”
“网络上对时氏的风评急转直下,时总你是要把我们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成果一朝摧毁啊!”
这些人,有的是在愤怒指责,有的在假装惋惜,有的则是道德绑架。
陈欧此时更是带头痛骂:“时总啊,你上任以来,公司的盈利和口碑双下滑,这让我很难做啊!希望你以后做出决策要三思!”
面对千夫所指,时念微却是不急不忙地逐一反驳。
“时氏早已经走了下坡路,坚守传统产业能带来多少长期利润?不迎合年轻受众,我们怎么可能有创新有蜕变?”
“下个季度的投资我自有办法,在此之前,你们只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可以了。”
时念微几句话说得声音虽然不大,却十分坚定。
她环顾四周,最后目光锁定在陈欧身上,冷声道:“股价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有人在暗中做手脚。”
陈欧被她那锐利的目光看得虎躯一震,急忙出声:“时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在提醒你们,不要舍本逐末,操盘股市想让我退位,可没这么简单。”
抛下这句话,时念微毫不留情地起身就走。
敲打的目的已经达到,就没必要再多说废话了。
李莉匆匆抱起一摞文件跟随上前,堆积成山的文件差点把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