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去见谁?”祁淮深一副暴风雨前的宁静般,长腿迈步走向时念微。
他刚刚睡前,不知怎么的想起了时念微的药还放在床头柜。还没来得及嘲笑自己同情心泛滥,反应过来时,已经端了一杯水在她的房间前了。
可还没进来,就听见她和别人要见面。
时念微的脸色平静,仿佛对他这般凶狠的模样见怪不怪:“没什么,和别人有些事情要谈。”
“别人?”祁淮深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手机,翻看短信和通话记录。
手指每滑动一次,他的眉头就紧皱一分。
突然,他把手机用力地往地上甩去,脆弱的机身终于经历不住第二次打击,碎成了几块。
祁淮深盯着她,眼中是满满的嘲弄:“你缺了男人会死?”
时念微突然就觉得浑身像是泄了气一般,她只觉得自己可笑,居然刚刚心存妄想,以为祁淮深能好好听自己说话。
却不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见时念微默不作声,祁淮深的气焰更旺几分,他一把扯过时念微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和自己对视,目光中写满了愤怒。
时念微垂下眸子,纤长的睫毛掩盖了一切情绪。
“看着我!”祁淮深像是困兽般低吼。
闻言,时念微缓缓地抬起眼眸,眼中情绪复杂,有嘲讽,也有无奈,更有对祁淮深的怜悯一般。
“祁淮深,你为什么这么在乎我和谁见面?不要告诉我,你还喜欢我。”
“你配吗?”
三个字,像是恶魔的低语般,击垮了时念微想要好好解释的最后一丝念想。
时念微自嘲地笑了笑,语气却是无尽的哀凉和讽刺:“我怎么忘了呢?我连情妇都不算,我只是你囚禁在身边的一条狗,你说是吧?”
也许是她不痛不痒的态度,亦或是她自轻自贱的话语,激怒了祁淮深。
他看着床头柜放着的药片,一把拽过时念微,拿起药就往她的嘴里塞。动作之粗暴,像是要把时念微生吞活剥了一般,因为塞得太急,几个药片滚落在地。
时念微只感觉自己的嘴角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疼痛不堪。头皮传来的剧痛和嘴角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痛苦地皱起眉头。
还没来得及把药吐出去,祁淮深钳住她的嘴,用力地灌入,强迫她喝下温水。
“咳咳咳——”时念微猝不及防被灌了一大口水,猛地咳嗽起来,差点就快喘不过气。
祁淮深却似乎还嫌不够一般,拽起她的衣领把她往楼下拖去,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时念微几次想要站起身,却被拽得跌跌撞撞,巨大的力量差距让她的挣扎就像是一出闹剧般,引人发笑。
楼梯边,祁淮深就像是居高临下的天神一般,睥睨着她:“我要教会你,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不…你要干什么!不要!”时念微刚刚还妄图挣脱,可此时却紧紧地拽着祁淮深的手腕,不肯撒手,眼角已经微微地泛起绯红。
虽然铺了一层柔软的羊毛地毯,但从楼梯上滚下去,她势必会昏迷。只看一眼,那长长的楼梯就像是地狱的通道般,让她溃不成军。
她的腿已经因为恐惧在不停地打颤了,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十分厌烦,却无力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