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时念微直接发怒了。
这一巴掌打的极狠,打的白依依后退两步,腿软的靠在门上。
她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高高肿起的脸,因为冲击过大还有些头晕。
时念微凑近她的耳边,鲜红的嘴唇开口,
“再让我听到你诅咒朵朵,我就把你这张贱嘴撕烂!”
说着,也不顾瘫软滑倒在地的白依依,径直开门走了出去。
白依依瘫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回想起刚才,她顿时怒从心头起。
好你个时念微,竟然这样欺辱我!
不过是个孩子罢了,竟然为了一个拖油瓶打我!
白依依一直自视甚高,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拿起手包,气冲冲的冲出门去。
也不顾左半边脸还高高肿着,引来周围人的一众好奇猜测。
她径直冲入会场,好巧不巧,正看到祁淮深和时念微站在一起!
会场内没有聚光灯,二人的形象却太过不凡,完全是全场的焦点。
白依依顿时嫉妒的双眼发红,朝着二人就杀了过去。
她心里记挂着祁淮深,此刻装出一副柔弱可怜,声泪俱下的样子。
祁淮深皱了皱眉,开口问道,
“你脸怎么回事?”
就等着他这一句。
白依依连忙紧抓住祁淮深的袖子,哽咽道,
“淮深哥……都是我不好,刚刚我和微微一起去洗手间,开玩笑时,不知哪里话说重了点,惹的微微生气了……没事,我不疼的,只希望微微不要再生气了,不然我真是良心过不去,再叫打上几巴掌也心甘情愿。”
这一番话说的楚楚动人,暗里把锅全推给她,挑明了她是无理取闹,动手了。
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好一个白莲花形象。
祁淮深看着白依依的鲜红的左脸,语气不悦道,
“时念微,你怎么回事?依依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你至于这么对她吗?大庭广众之下,也顾及下影响吧。”
“你可知道,她开的是朵朵的玩笑?诅咒朵朵去死,这也算是玩笑吗?”
祁淮深面上一愣,又沉下脸来,
“依依她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这还是拜你所赐。一时心急说错了话,你未免有些过于计较了吧?”
“她没有孩子,就要拿我的孩子消遣?祁淮深,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时念微目呲欲裂,瞪向这对狗男女。
她实在是恨透了他们。
一天天的,就记挂着、威胁着她的孩子。
还有完没完?
“啪”。
一个巴掌毫无征兆的落下。
时念微捂起左脸,冷笑着。
她早习惯了祁淮深的殴打,这一巴掌对她来说不痛不痒。
倒是白依依,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慌忙去拉祁淮深的手臂,又转头向她道歉。
“淮深哥,你怎么这样啊,不必为我做到这步的。微微,对不起,都是淮深哥,他太冲动了,看不得我受伤,这才打了你。如果你们之间因为我隔阂,我会很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