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曲变得激烈,有好几人都面露难色,停下舞步。
而舞池中的那一对,却仿佛完全没有受到干扰似的,越跳越**!
飞扬的裙摆,华丽的转圈,看的周围人目瞪口呆!
他们越旋转越快,最后抱在一起,结束了这支舞!
一时间,赢得满堂喝彩。
还有不少人,向她这个“祁家少奶奶”,明里暗里投来奚落的目光。
白依依呆在原地,后退几步。
是啊,她怎么忘了。
这两人上学时就是出了名的郎才女貌,永远是彼此的舞伴。
默契又养眼,每次舞会都出尽风头。
即使几年不跳,舞技生疏,却仍有底子在。
她当时,就只能羡慕嫉妒恨的站在一旁,虚情假意的为他们喝彩。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样!
看着时念微挑衅的眼神,白依依默默攥紧了拳头。
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她!
她要让时念微知道,抢她男人的代价!
舞曲结束。
时念微致完辞,预祝大家吃好喝好后就下台去了洗手间。
她怎么会没注意到,身后那个鬼鬼祟祟跟着的白色身影?
时念微弯起唇角,故意卖了个破绽。
果然,她刚一进洗手间,背后的门就被猛地关上且锁了。
她洗了洗手,好整以暇的看向镜子里怒瞪着自己的白依依。
目光锐利,暗藏深意。
白依依先沉不住气了。
她咬牙切齿说道,
“时念微,你有必要做的那么绝吗?在众人面前,驳我面子?”
“做的绝不绝,还不是白小姐说的?毕竟,你致力于找人侮辱我,买热搜抹黑我的名声,做这些事的时候,白小姐可从来没有手下留情过。”
时念微语气淡淡,听的白依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见这招不奏效,转而换上一副亲亲好闺蜜的嘴脸,挤出两滴眼泪,
“微微,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喜欢淮深哥。以前你们两个人,太过耀眼,我就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可是他现在跟我订婚了,马上就要成我的新郎了,你能不能行行好,放过他?让他跟我在一起?”
“放过他?”
时念微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通过你的手段,应该也能知道了。他把我抓起来,囚禁我,折磨我,没有给过我一点儿哪怕人的自尊。我的人生最后悔的两件事,一件是遇见你,一件就是遇见他!”
“现在你说让我放过他。你说,是他放过我,还是我放过他!”
镜子里的对视,女人目光定定,亮的可怕。
白依依被她盯着莫名有些颤抖。
她不服气道,
“时念微,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这就是恃宠而骄!有什么好炫耀的?淮深哥不是你的筹码!”
时念微懒得和她争辩,却又被正在兴头上的白依依拦住。
她眼神鄙夷,来回扫视。
“论出身,我比你清白;论长相,我也不输你半分。你,一个坐过牢的女人,还带着个拖油瓶,究竟有什么好让淮深哥着迷的,我不明白!”
“就你那小孩,从小病怏怏的,带哪儿都是累赘,怎么不早点死了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