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晚间,时念微与祁淮深睡在同一张大**,趁着黑夜的氛围,问道。
祁淮深很自然的回答:“心情而已。”
这话当真不假,若是没有那个意外,今晚他们也不会相遇。
“你什么时候把时氏还给我。”
她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准备回去任职,继续引领时氏成为海城四大企业。
“只要你想,随时可以。”
“希望你说话算话。”
夜晚总会加注着孤独,即便枕边躺着一位距离很近的人,勉强称之为床伴的人,只会让时念微的心底变得更加焦虑。
一夜无眠,翌日清晨,时念微收拾妥当,就被一群人拽上了车。
整个人昏昏欲睡,奈何副驾驶关孝天那张嘴从出发开始就没停过。
和贺子彦两个人争辩不休,时念微暗地里握紧了拳头,可一旦想起关孝天那张难缠的嘴,便默默的把头转一个方向。
眼不见心为净!
“真是个大懒虫,从上车就开始睡,这种女人能做什么?”
闻言,时念微也不隐忍,说道:“我这种女人,可以下棋赢你,不费吹灰之力,你说我能做什么。”
“唉,你......”
“孝天,安静,大早上堵不住的嘴。”
时念微幸灾乐祸的一笑,随及舒坦的闭上眼睛,她有些认床,昨日度假村的床实在不舒服,直到天亮才酝酿出一丝睡意,结果被祁淮深不由分说的抓到这里。
“我们要去哪里?”
车子行驶了将近三个小时,时念微才看到滑雪场的雏形。
时念微原本淡然的面色开始变得铁青。
“为什么来滑雪场?”
“当然是来玩儿啊,不然你以为?拍照逛旅游景点吗?”
时念微懒得和关孝天斗嘴,她患有重度恐高症,尤其是这种从高处往下滑的项目,她连想起来都会心跳加速。更枉论实验。
两人曾在一起过,祁淮深不可能不知道她恐高,明显就是有意刁难她。
时念微不间断的为自己做心理建设,“祁淮深,你是不是故意的?”
看着不断有小人从高而陡的雪坡上滑下来,时念微的心都快吊到嗓子眼了。
眼神也开始迷离,心底不停地咒骂祁淮深这个变态。
“怎么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微姐,居然害怕滑雪?可真是预料之外啊,要不要这次再比试一场,赌约不变,如何?”
关孝天嘲笑着指责时念微胆小,甚至趁人之危的要求比试。
只是不待时念微决绝,祁淮深倒先一步的把人拎起来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