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赌?”时念微兴致盎然,反问道。
“如果你输了,你就要离开深哥。要是我输了,我就再也不阻止你和深哥在一起,如何?”
这个毫无胜负欲的赌约,着实提不起兴致。
“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如果你输了,就认我当姐,以后毕恭毕敬的待我,如何?”
有一瞬间关孝天以为时念微疯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口气,说出这么猖狂的赌约。
反正他不以为自己会输,索性应下时念微的要求,说道:“一言为定,深哥作证,谁耍赖谁是小狗!”
听到两人的对话,祁淮深主动起身为时念微让位置。
两人位置互换的时候,他甚至伸手抚摸了下时念微蓬松的长发,语气闲适沉静:“不要让我失望。”
时念微淡淡的笑着,动作略微不自然的避开身后那只手,麻利的坐在原先祁淮深的位置,右手抬起,对关孝天的说道:“请。”
没想到祁淮深竟然这样信任时念微,关孝天嫉妒爆棚,迫不及待的坐下和时念微博弈。
陈瑾或许不知,但林锦书可真切的知晓时念微精通围棋,在围棋上的造诣比之时父,称得上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盘下来,时念微胸有成竹,观赏者关孝天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逐渐变得焦躁繁乱。
耐心撑到半个小时,时念微不愿再僵持,直接一子围堵,让关孝天无路可退。
“你,你耍赖!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会下棋?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出丑的?”
卖关孝天强行挽尊的模样,磨光了时念微最后一丁点的好感,说道:“比赛是你主动提的,赌约也是你强行定的,我全程跟着你的步子走,你说我是故意的?”
关孝天哑口无言,憎恶的说道:“那又能怎么样,不就是赢了一盘棋,有能耐你和深哥比。”
“我和谁比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我赢了,你是不是该履行诺言了?”
关孝天哆嗦着唇瓣,长时间的心理建设以后,温吞的喊出一个字:“姐。”
“嗯,你可以走了。这里不需要你。”
“我和你讲你这个人不要欺人太甚!不要以为暂时和深哥在一起,你就可以耀武扬威了,深哥随时都会抛弃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时念微不耐烦的揉揉耳朵,语气轻飘飘的,但杀伤力十足,说道:“借你吉言。”
祁淮深锐利的目光一扫,关孝天立马禁声,不敢再过多造次。
“今晚就先到这里,回去休息吧。”
时念微兴致缺缺,轻轻打了一个哈欠,正准备说什么,腰际便被人拦住。
熟悉的热度在晕染开来,时念微脊背僵直,略微勾起的唇角也不再自然,随着祁淮深的步伐,回到房间。
关孝天被扔在原地,看向那对儿契合的背影,背地里恨得牙痒痒。
陈瑾见他愤愤不平的反应,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奉劝你别惹微微,到时候祁淮深不计较,我都和你计较到底。”
“你!你们到底看上那个女人哪点了?真是踩了狗屎运!”
关孝天实在气不过,对着时念微的背影使劲跺脚,而后赌气的闷哼,一路脚步似有千斤重,大踏步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实际上,在祁淮深触碰上时念微的那一刹那,时念微一系列不对劲的反应都引起了祁淮深的注意。
他怎会感受到不到时念微的抗拒?
越是这样,祁淮深就越想去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