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深挑起时念微的下巴,逼着与他对视,语气暗哑,甚是恐怖。
“现在就算是有时家,你也是个废物。这世上强者为王,向你这种利欲熏心的女人,只会沦为别人的玩物。”
玩物?
时念微暗自在心中默念这两个字,再看向祁淮深毫不掩盖的怒气,释然的说道:“所以你就残忍的让我沦为那些人的玩物吗?祁淮深,你可真狠。”
原来如此,打从一开始他就变着法子的折磨她。
感受到时念微情绪上的低落,祁淮深微微疑惑,并不想去深究。
“明天,去医院向老爷子道歉。这件事我会安排,你最好别出岔子。”
时念微捏紧裙摆,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问道:“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不后悔。”
“你没有反抗的资格。”
时念微恨极了他这幅笃定的模样,说着:“他当初差点儿要了我的命!祁淮深,你们凭什么可以这么欺负人,就因为的身世?因为我时家的威胁?”
情绪明显激动起来,时念微没有直觉的拽住祁淮深的外套,使劲的摇晃着:“你们所有人都欠我的,所有人!全世界都亏欠我时念微的,我凭什么不能讨回来?”
祁淮深意识到时念微的失控,紧皱眉头,说道:“知道为何当年,你分明每项成绩都做的很好,偏偏就是得不到认可吗?”
触及往事,时念微逐渐冷静下来,转为沉默。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躲避锋芒,原本我以为这次你吃尽了苦头,至少懂得掩盖自己的锋芒,没想到你变本加厉,时念微,你当真以为那些小聪明永远不会被发现吗?”
时念微低头沉默,苦笑出声,最终一个字都没说。
今夜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凡是参与过这场订婚典礼的人,都知道时念微的一番壮举。
大家都在默默留意着事情的导向,直到过几日放出消息,时念微将会亲自赶往医院为祁老爷子道歉。
接收到这个消息的林锦墨,摇晃着红酒杯,不知是在品酒还是在品味这番举动。
“秦淮,这个消息,你怎么看?”
“我觉得,这个惩罚未免太轻了。”
得到这个答案,林锦墨闪着精光,说道:“看来,祁淮深彻底栽了。”
秦淮一脸盲人,完全不知道怎么就扯到祁淮深的身上去了。
“若是换了旁人,最终的下场必定凄惨无比。而若是时念微,就只是简简单单的道了个歉,还丝毫不公布内容,显而易见的袒护,还真不是祁淮深的作风。”
林锦墨不禁惋惜,“可惜时念微居然接受了,我还以为她那刚烈的作风,怎么着也得硬气骨气一回。”
“白依依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白依依做梦都没想到,原本是想在时念微的面前炫耀一番,不曾想直接亲手破坏了等待良久的好日子。
“白依依被送回白家,近几日白家也并不太平。”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这么多年,她也造了这么多孽,老天爷是时候收取利息了。”
秦淮不解,问道:“少爷是准备弃掉白依依这颗棋子吗?”
林锦墨意味深长的笑道:“单论棋子,时念微比白依依更为合适。”
世人谁能料到,祁淮深会对杀害自己亲哥的凶手格外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