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病房里,一位老者躺在病**,身上绑着仪器,呼吸机带在脸上,艰难的喘息着。
时念微把人气的不轻,让祁老爷子本就枯槁的身子,如今像一株楸木,苟延残喘着。
时念微道歉的消息,也流传在各系家族中。这番举动,看上去是责怪时念微,实则是在保护她。
所有人都在观望着,不知这祁家究竟会怎样处理和白家的婚事。
而今,时念微站在病房门口,身边还站着祁淮深和白依依。
白依依讪笑着,说道:“时念微,昨天如果不是你突然插一脚,今天不就不用丢这张脸了。”
依偎在祁淮深身边,白依依有意炫耀着,说道:“如果你能过征求爷爷的原谅,那这件事我们既往不咎,就看你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了。”
时念微不愿和白依依多言,更不愿见她一副狐假虎威的嘴脸,说道:“你现如今还不是祁家的少夫人,人贵有自知之明,你懂吗?”
实在不愿和白依依有过多干涉,时念微临近病房前,瞥了一眼祁淮深。
男人面色如常,气场照旧淡漠。
时念微回想起那晚,祁淮深把她困束在墙壁之间,阴沉的忠告声声入耳,让她不禁重新考虑这份关系。
心照不宣的对视后,时念微整理好心情,挂着从容得体的笑容,踏进祁老爷子所在的病房中。
望着病**,半只脚踏入棺材的人,时念微不禁冷笑出声,说道:“祁老爷子,我们又见面了。”
浑身上下被各种仪器限制着,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只有眼睛,而那浑浊的眼眸早已浑浊不堪。
“我知道祁老爷子不愿见我,我又何尝不是?当年你仗着自己对祁家的掌控欲,逼着我嫁给淮瑾的时候,是不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直白的怨恨,透过时念微澄清的瞳孔,折射在祁老爷子的眼中,心跳的频率瞬间攀升。
“这种有口难言的感觉是不是很难受?祁家的掌门人做了这么多年,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踩着多少人的背才走上那个位置?倒打一耙,没有人比你更擅长。”
呼吸机上,白雾弥漫,时念微不猜便知,定是一些恼人的辱骂。
“说了这么多,我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奉劝你在接下来并不多的年头里,好好做人赎罪,要不然再怎么信仰神佛,死神也会拽你下地狱!”
“滴滴滴!”
仪器发出警报,病人的身体机能正在衰退。
听到声音后,护士连忙从病房外闯进来,推着病房直接去了急诊室。
从始至终,时念微擒住淡淡的笑意,冷眼旁观着。
趁时念微不注意的时刻,白依依癫狂的身影忽然向她扑来。
“时念微,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到底对爷爷做了什么?”
时念微闪躲不及,被白依依按住肩膀,怼在背后的方桌上,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嘶!”时念微痛呼出声,正想要用力推开,祁淮深欣长的身影便出现在病房里。
白依依发现祁淮深出现,慌张放开钳制时念微的双手,指控道:“淮深,都是她!要不是她爷爷怎么可能会突然发病?”
时念微透过白依依的侧脸,望向祁淮深,站直身子,揉弄被伤到的后腰,说道:“这病房有监控,我做了什么都能看的一清二楚,白小姐不要含血喷人。”
“你从一开始就策划好了吧?故意害爷爷进医院,然后在别有用心的气他,你真是心肠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