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微紧了紧握着朵朵的手,眼底一片复杂。
“虽然现在的我毫无用处,但是今后但凡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会义不容辞,在所不惜。”
得到时念微这番话,实际上陈瑾的心底就满足了。
时念微像是他从小就存留的一种执念,他记事开始就爱慕着她,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越来越发觉时念微的魅力,所以他何尝不是一个痴情种。
“我对你的感情,我知道你心知肚明,所以你就当我在圆满儿时的愿望。”
“谢谢。”
时念微抱着朵朵上车,陈瑾亲自驾车离开。
“这就是你的女儿吧,叫朵朵吗?真可爱。”
朵朵懵懂的观望着窗外的风景,听到背后有人唤起自己的名字,疑惑的转头,说道:“妈咪,我们这要去哪儿呀,之前祁叔叔说,我从医院回来之后要回他那里去。”
“那个祁叔叔是坏人,朵朵不要相信他的话。”时念微很郑重的教诲朵朵,“那个祁叔叔和妈咪有仇,一直想着陷害妈咪,现在我们就是要逃离他。”
朵朵似懂非懂,虽然心里不太赞同时念微的观点,但还是下意识乖巧的听话。
“你要送我们去哪里?”
闻言陈瑾有些无奈的笑出声,说道:“咱们汇合这么长时间,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去哪里,我要是心怀不轨,你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我劫走了。”
时念微尬笑:“哪怕是被你劫走,也比呆在祁淮深身边来的安心。”
见朵朵在,陈瑾不便多言,隐晦的询问着:“祁淮深这段时间对你怎么样?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这个问题的答案早就心知肚明,但陈瑾还是无法克制希翼,矛盾的问道。
“好不好又如何呢?不是一路人,在一起只会相互折磨,而且,这次朵朵的意外,我不相信和白依依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沉默在彼此之间划开,大家都要苦衷,何必为了一时的介怀,导致双方触景伤情。
“估计现在,祁淮深已经知道我丢了。”
时念微盯着逐渐偏僻的道路,突然有种释然。
“那天刘姨问我,为什么不干脆认命,接受祁淮深的示好,最坏的结果也能保证我一辈子生活无忧。”
但这哪有这么简单,双方的仇恨和隔阂,早就成长为参天大树,就算是迎来了连根拔起的那一天,也会在心底留下狼藉的痕迹,倒不如就此了断。
而此时的城西别墅,早已是人间炼狱。
“人呢?”
祁淮深暴怒的气压席卷着寸寸空气,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全部都是低垂着头不敢言语。
“我再问一遍,人呢?”
强大的意志力已经无法克制体内的戾气,祁淮深站起身,长腿直接踹翻眼前的檀木茶桌,眉眼染着铺天盖地的狠意:“时念微!很好,很好。”
如今说来,只觉得莫名的讽刺,原来他自以为的温顺乖巧,全部都是可笑至极的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