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有人手,不惜把海城给我翻个底朝天,也必须把人给我找出来!”
昨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间一整天,一步未出,如今看来全部都是障眼法。
伤心欲绝?放声大哭?不过与是挑起他的怜悯之心,从而放下警惕,更为讽刺的是他居然当真着了她的道。
时念微,你还真是好样的。
此时此刻,祁淮深只想把那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抓到面前,厉声质问她,她到底有什么不满足,竟然想着逃跑?
那一晚,祁家全体出动,只为了寻一个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女人。
众人猜测,是时念微必然是做了伤天害理之事,才惹恼了祁淮深。所有人都在说,时念微这个女人一辈子的好日子恐怕到头了,只有一个人,和所有人的观念都不一样。
那就是白依依。
自从上次绑架朵朵的事情败露之后,白依依对时念微的怨恨有增加了一层。
她分明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夜不归宿,每天都往时念微那里跑,她什么都知道,却始终没有立场挑明。
她除了打肿脸充胖子,除了忍气吞声别无他法。
这一切都是时念微搞的鬼,绝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时念微对祁淮深吹枕边风,才会让淮深鬼迷心窍。
修剪精美的指甲,紧紧的抠住手心,眼中的怨恨似乎下一秒就要溢出来。
她忍者怒气,拨打一通电话。
“喂,我们见一面吧。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任由事态发展下去,最后的小丑只会是我们自己。”
和电话那端的人约定好时间地点,白依依愤恨的把手机砸出。
“时念微,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三年前就应该把你的罪状全部散布出去,这样你被放出来有怎么样?在海城依然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等着吧!现在的时间还不晚,总有那一天来临的。
白依依阴冷的笑意,给黑夜增添了几分阴森。
第二日,白依依来到约定的地点,走进指定的包厢,迫不及待的推门,就看到林锦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斟酒。
“你倒是内心坦**。”
“我实在是不知道你在紧张什么。”林锦墨退出去一杯酒,悠悠品下一口,惬意的笑道:“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时念微得罪了祁淮深,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高兴?祁淮深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为了找一个有前科的女人,居然要祁家倾巢而出,这说明淮深的心里还有时念微,那我算什么?”
“你对那个时小姐,就那么大意见?”
林锦墨审视的看向扭曲着脸色白依依,突然笑出声,引起白依依注意。
“你笑什么?”
“我没什么,只是觉得我和白小姐时别一个人的标准,有很大初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