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而至的沉默让时念微的表情有片刻的僵硬,她好像从祁淮深的眼中发觉一丝异样的审视。
“你们之间交谈了什么我不感兴趣,我实在告诫你,以后出门小心一点,不一定哪天就回不来了。”
时念微被祁淮深噎住,背地里一阵咬牙切齿,说道:“就算我高攀,现在我们怎么说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这样把自己撇的清清楚楚,还算不算个男人?”
“你说我算不算?”
话题开始偏离正轨,时念微见他一本正经的开玩笑,配上那张严肃认真的脸,莫名觉得违和。
她深吸一口气,镇定情绪,说道:“林锦墨这个人不简单,你可以当我说的是废话,但是他对你绝对有不一样的目的,你以后小心一点。”
时念微深觉这个话题没有再谈论下去的必要,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今天我主要有件事需要你的应允。”
“什么事?”
“我有事需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都没有办法回来。”
祁淮深审视的目光应声而至,自认为已经把对她的要求罗列的很清楚,这个女人学会得寸进尺了?
“我之前的规定讲的很清楚,你都忘了吗?”
这个女人每时每刻都在想着逃离他,他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
话已至此,这个请求相当于搁浅,完全没有推拉下去的必要。
可这一次时念微并没有就此作罢,她连忙拉住祁淮深要起身走人的举动,拉住他宽大的手掌,带着乞求的腔调:“你可以随时随地派人跟着我,我绝对不会逃跑,我发誓,我有必须去的理由。”
“什么理由?”祁淮深的视线瞥到相握的手掌,感受到源源不断的微凉从掌心渗出,浇灌着他的戾气。
“再过一段时间,朵朵的观察期就到了。朵朵的手术成功后,病情也在一天天好转,你知道我不是朵朵的生母,这件事朵朵的生母有权知道。”
“我可以派人去转告。”
祁淮深的态度很明确,但时念微实在不愿意放弃,她软下脸色,美眸汗水,紧紧的攥住祁淮深的手掌,软声祈求:“就这一次,好不好?”
“你就那么想回监狱?”
每当提到监狱,想到时念微曾被他亲手关进去三年,他就莫名反感,自身都不知道缘由的反感。
不可避免的,祁淮深这个问题也深深地刺痛着时念微的心脏,她笑容牵强,说道:“我只是.......”
“不想笑就别笑,难看死了。”
时念微表情彻底僵住,手心附上一层虚汗,传递到祁淮深的手心里暴露了内心深处的不安。
“我知道在海城,你祁淮深就象征着权利,你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我甚至都没有资格求你。我仅以一介下人的身份,请求你奢求我一分自由,这样都不行吗?”
压抑许久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爆发,时念微心如死灰,放下紧握的手,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