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疼痛席卷全身,身体里像住着一季寒冬,感觉一波波的生气慢慢的在体内流逝。
时念微躺在**,眩晕占据着脑海,黑暗不仅一次降临,让她生不如死。
刘姨看她疼得邪乎,用尽了法子,最后也没有什么效果,肉眼可见的着急。
而时念微没脸没皮的笑着,安慰道:“刘姨,别担心,等过了这段日子就好了。”
“不是说身体不错嘛?怎么来个例假疼成这个鬼样子啊。这可怎么办?这要是以后生孩子,得多危险啊!”
“什么多危险?”一声质问突然而至。
让时念微本身就不清楚的思绪更加繁杂。
祁淮深回来就听到时念微月经来袭差点儿晕倒的消息,抿起的嘴角暴露着内心的烦躁。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
他们曾为恋人,对她的身体状况他心里有数,他也知道时念微从小体寒一直在调理着,但长大之后,身子基本调理好了,如今竟然还会疼成这个样子?
青白的脸色,还有毫无血色的双唇,额头渗出的虚汗,好像下一秒就要撑不过去的将死之人。
“你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身体?”
时念微哆嗦几下嘴巴,无奈发不出声音。她实在太疼了,以至于失去了为自己辩解的力气。
“去找医生,顺便请一位老中医,带到别墅随时随地的看着她。”
刘姨赶紧叫人去做,留下祁淮深低沉着气压,直视着时念微痛的说不出话的模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自己的身子,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它被折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这个女人到底经受了什么?反复骨折的右脚,慎人的伤疤,如今再加上身子骨本身的虚弱,这副模样,还不等生出孩子,自己就率先一步夭折了。
“我给你一年的时间,把身体给我恢复到三年前的样子,这是我的底线。”
即便现在神志不清。时念微也能感受到祁淮深的不可理喻。
“我的身体?你的底线?你可真不要脸。”
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都不经过思考了,大言不惭的和祁淮深拌嘴。
祁淮深也不恼,大手附上时念微惨白一张脸,心神越发紧缩。
“为什么这么凉?”
“如你所说,我骨子里自带冷血。”时念微懒得解释,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而真相也只会触及伤心处罢了。
被浸冷桶,还有很多次在月经**的时候,被迫在冷水里用刑,身子骨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
她能活着走出那里,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庆幸。
那天,时念微忘了自己是怎么渡过的,除了一阵阵难忍的眩晕感,还有精气流失的虚弱感,剩下的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总之第二天起来以后,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女中医开始为她调理身子。
今天周日,祁淮深破天荒的没去公司,而是待在别墅,一直在书房处理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