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重逢,时念微表露出来的绝望,让林锦书胸口止不住闷痛,他亲自掐断了两人之间唯一的羁绊,现在想挽回,却发觉记忆中的人彻底变了。
“我一定会帮你医治好朵朵,可是你……”
“我会报答你的。”
三人之间流淌着异样的氛围,时念微不愿多讲,随便寻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当仅剩下祁淮深和林锦书相对而立,林锦书的双眼猩红一片,他上前抓住祁淮深大衣衣领,质问他:“你对微微做了什么?”
“你应该问问,这个女人做过什么。”
林锦书离开时,他们还是令人羡煞的神仙眷侣,相貌登对,家世相配。
谁又能想到,再次相遇,心爱的女人竟沦为对方的玩物,尊严尽失。
祁淮深提到时念微的表情极为讽刺,好像在讨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劝你放下心里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她现在可是我名义上的大嫂,除此之外,还亲手把自己变成一个寡妇。”
祁淮瑾?
林锦书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淡漠冷血的男人,变故和打击接踵而至,他把烦乱的思绪抛之脑后,颤抖着询问道:“你……真的相信,这些都是微微做的吗?”
祁淮深不言,而笃定的眼神,已经暴露了他的猜测。
林锦书突然后悔万分,早知今日,他定然不会放弃跟随在时念微身边,拼死也要护她周全。
“算我看错了你,祁淮深。”
林锦书深深的看了祁淮深一眼,转身离去。
世俗是一张万恶的嘴,足以道尽人心中所有的黑暗面。
可想而知,当初的舆论必然是冲向一处,所有人都在诟病时念微杀夫的罪责。
那一刻的她,该有多无助……
祁淮深借着孩子的由头,把时念微禁锢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别墅里。
一个月过去了,祁淮深却一次都没碰过她。
今日,祁淮深回到关押时念微的住所。
林锦书上次来过一次过后,朵朵也跟着离开了,偌大的宅子再一次独独剩下她一个人。
朵朵在术前需要做长达一个月的术前体检,以及各项检查,时念微无时无刻不揪着一颗心,所有的心神都耗费在朵朵的病情上。
“你回来了。”
时念微听到房门的响动,不用想就知道来人是谁。
她面容平和,凝视着窗外寂寥的夜景,靠在飘窗上,不知在想什么。
除非必要,祁淮深是不会来找她的,时念微无声架起一层防备,果不其然,祁淮深发话了。
“我需要你交出朵朵的抚养权。”
时念微沉默不语,迟钝的望向那个不可理喻的男人,嘲讽的笑道:“为什么?朵朵是我的孩子,她也只认我一个妈妈。你以为抢走孩子的抚养权,就能心安理得的多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