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淋漓,淌到了时念微洁白的手腕上,她却不以为意,趁着祁淮深愣住的当口,成功从祁淮深的怀里逃脱出来。
时念微杀红了眼,满门心思都是逃离这里,逃离这所炼狱,还有这个毁了她一生的恶魔。
但她似乎忘了,如今的她,是个瘸子。
这一次,祁淮深真真切切的察觉到,这个女人变了。
她学会了虚与委蛇,韬光养晦。
表面上乖巧顺从,实则藏好了利器,给他致命一击。
祁淮深彻底被激怒了,他不顾血液横流的伤口,迈着稳健的步伐,靠近那个让他厌恶到骨子里的女人。
时念微固执的挪移着,用手肘抵着身子,一寸寸的往前爬,她不能停,她必须去把朵朵抢回来!
血,淌了一路,滴滴答答,描绘着时念微的狼狈,还有愚蠢。
最后,她还是被祁淮深捉住,地面凹凸不平,她就着残破的身子,被祁淮深直接拖回别墅。
一路上,不知有多少石头细沙摩擦过时念微挣扎的手掌,掌心竟被好端端褪掉一层皮!
折磨还在继续,来到台阶跟前,祁淮深俯身,抬起时念微消瘦的下巴,刺骨的寒气喷洒在鼻尖,冻伤她的灵魂。
“你不是不屑于让我抱着吗?不是爬的很来劲吗?好,我命令你,从这里爬上去。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爬!”
祁淮深,一如既往的懂得该如何直击心灵羞辱她。
见她没有反应,祁淮深直接揪住她凌乱的长发,硬生生把人拽到第一级台阶上,着:“爬!”
过往的经历像播放电影,一一轮播着。
她费尽力气,跪在地上,把自己装扮的像个侍女,她不在乎尊严,轻扯着他浮尘的裤脚,卑躬屈膝的求他:
“求求你,放过朵朵。”
“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我生孩子,就算把我当成白依依的玩具,我都毫无怨言,只要你答应我,别伤害朵朵,我愿意把命给你。”
“你的命?”
祁淮深不屑一顾,一脚踢开她求饶的手,说道:“在我的眼里,没有人比你的命更贱!”
“一定要这样赶尽杀绝吗?”
祁淮深像施舍一个沿街乞讨的乞丐,“如果你的态度够真诚,我可以考虑放过你那个宝贝女儿。”
闻言,时念微破败的眸光逐渐恢复神采,她像是找到了心灵寄托,生怕祁淮深后悔,连忙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