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什么?”
祁淮深厉声询问,正中白依依下怀,她露出一副很为难的神色,但眼中的笑意还是出卖了她。
“陈少说,前几天微微刚刚同意和他在一起,刚准备同居的时候,微微就不见了,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果不其然,正如时念微料想的那样,白依依此行的目的就是想要她在祁淮深面前,身败名裂。
她瞌上双眼,似乎在等待着命运的宣判,后来她模模糊糊听到祁淮深安慰的言语。
他像捧着一珠珍宝,体贴入微的照看着白依依的身体,“依依,时间不早了,你先去休息。这个女人,我会派人送她回去,不要担心。”
目的已经到达,白依依自然没有留人的道理。
她乖巧的应和祁淮深,纵然她很想让祁淮深留下陪她,但她是个聪慧的女人,她懂得不能贴男人贴的太紧,这样只会加速男人对你的厌倦。
病房的门关上,祁淮深的表情突变,骤然浮起一股狠戾,时念微想到祁淮深可能会不悦,但每想到他会失控!
男人一把揪住她细软的头发,拖进电梯间里,时念微不知道接下来会去哪里,求生欲让她握住头顶那双大手。
“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医院,电梯有监控。”
“时念微,我最近是不是太过纵容你了?背着我和其他男人乱来,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哥的女人,谁敢碰你就是和我哥过不去?”
头皮被人吊着,时念微受伤的右腿使不上力气,她瘦小的身子被祁淮深紧密桎梏,完全没有逃脱的可能。
“祁淮深,我可以解释,现在你先松手,我不……”
电梯到达负一层,时念微直接被祁淮深拎起来,跌跌撞撞的摔进车里。
四周寂静,这个时间的停车场根本没有人。
一路上挣扎落下来的冷汗,将时念微衬托的更加狼狈。
“看来,那个孩子没有必要留着了,摊上你这么一个肮脏的母亲,是她的不幸,不如就让我结束她的厄运,你觉得怎么样?”
朵朵就是时念微的逆鳞,她一反常态,逆来顺受的眸子开始渗透着恐惧,“我求求你,你别碰她,有什么你冲着我来,你别对朵朵下手。”
“求我?我给过你机会,是你不珍惜。”说完,掏出手机,给罗文拨打电话。
他故意打开免提,让对话清清楚楚的传进时念微的耳朵里。
“罗文,断了那孩子的药,一个贱东西而已,不如让她自生自灭吧。”
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