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初没有否认,看着俞韶华的眼里藏着笑,有时就是这般一句话,后头的什么话也就是不说,也明了。
俞韶华默了一会儿,其实于段家来说,文堂算是一脉的都占完了,裴家多年混在军营里,自算的上武将里的领头的了,若能于裴家结亲,自是多为好处。
相反若是裴家与段家结亲,也是有所助益的,只是,听着裴时初的话,裴家是有意避开段家的。
似看出俞韶华有所不解,裴时初转过头,似不经意的开口:“即是有中意的,别的入不了眼,也就不会去挑了。”
闻言,俞韶华脸上一热,轻咳了两声儿,侧开眸去,又底底的说着:“那特勒雅格格呢?”
“自然是不会了?”俞韶华愣了一下,有些后悔问出口,如今看着两族关系缓和,可究竟也是闹了多少年的,裴家又是长压着边塔一族的,这么些年积怨定然不少,就是后头没有俞家,裴家怎么也不会同特勒雅结亲的。
裴时初眯眯眼睛,轻声道:“缘分向来都是难得,若是一时半会儿没有,大不了牵上,多多等着时候,是压力也是机会,那时我同母亲进言与你家的亲事,自也求了老祖宗进了宫。”
俞韶华的心头直跳,她怎么觉着裴时初早有预谋,犹豫这开口:“你打一开始就想好了,同段家不会一块,必然就是我家了?”
裴时初一把拉过软枕,翻身一把搂住俞韶华,闲闲的说道:“是,打从许家那一次。”
闻言,俞韶华懵了一下,脑中的画面闪过,她自也是很想不到的,是在许家?她落水那回?
“嗯,头一次见那般傻的人,救不上别人,还险些要把自己搭进去了。”裴时初闷笑了一声儿,声音底底的说着。
俞韶华红了一下脸,那时候哪里还顾上细想,只是谁成想竟没拉住人,可说的真是,若那日裴时初没出现,她大抵是要同那丫头作伴儿的。
裴时初笑了两声儿,犹还记得送药,被俞韶华不客气的讽刺是梁上君子,对上俞韶华的视线,柔然道:“要说若是没了特勒泰的那一遭,我家倒是难入长公主殿下的眼。”
其实于俞家而言,裴家也算的上多年故交了,在这个满是文官儿的地方,武将是少的可怜,裴家算是武将里面的领军的了,如今看着些许艰难,也是因着裴家的兵权被收,不比文官,武将没了实权,基本再难冒头了。
听着裴时初的话,俞韶华有些没忍住的,也赞同的点点头,裴时初掐了一下俞韶华手,裴家没了兵权,失势大半,若不是特勒泰一事,对于俞家的压迫,又是因着裴老夫人和江皇后的交情,裴家自是难入了长公主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