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长公主眼睛微瞪,讽刺道:“我一女子自登不上去,可说来贵妃的娘家的儿郎可不少,如今儿在的也有一个,怎么没见出来。”说罢,语气一顿又接着道:“呦,是我忘了,段家来的那位小郎,别说是要站场子了,就是走几步路也是难得,谈何上场子的话了。”
长公主挑着眉,目光淡然,轻扫过面上微僵的段贵妃,这几句话狠狠的戳在段贵妃心口上,段子清伤腿之事就是到如今也未查到何人所为,自是丢了大面子的。
段贵妃咬着一口银牙,狠狠的瞪着长公主,正要反驳,却听着圣上皱着眉出声打断了:“好了,不要失了体统。”说罢,看了长公主一眼,眼角稍藏冷意,恰四目相对,长公主压下心中不满,扭过头也不说了。
几人的目光转到外头。
特勒泰拧着眉头,一时看不定裴时初的位置,手里不由得紧了紧长枪,瞧着一闪过去的影子,蓦然出了手里的长枪。
没等回过神儿,特勒泰且试着手上一痛,长枪被人打掉,眼前儿晃近一个人影,随脖子上贴上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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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因着离得的稍远,不甚能看的清楚,只瞧着两人后头只站在一块,厅里人心俱惶惶不定,不住的使人出去等着瞧,约是有一盏茶的功夫,忽见几个内侍喘吁吁跑进厅里报喜,自说是裴时初胜了。
闻言,京都的几个儿郎皆面露笑意,上头坐着的江皇后也松下一颗忧心,圣上是大悦,方长出一口气,口中夸赞不断,却也不忘和着特勒索说几句客套话:“特勒泰小小年纪能有如今这般的身手,自也是极好的。”
太子也笑附和道:“父皇所言极是的,早听特勒泰小王爷身手不凡。”
特勒索眼睛一缩,直起身子,看着与裴时初结伴而入的特勒泰,随回头起身行礼,朗声道:“不想竟有这般少年儿郎,却是厉害,倒于裴将军的风姿极是相好的。”
圣上轻笑道:“我倒是瞧着特勒泰不错的,都赏都赏,你们是远客来的,自有什么大可提出来的,不必憋着的。”
特勒索扯着嘴角干笑了两声儿,回头看了一眼特勒泰,只见其仍是满面的愤怒不甘得盯着身侧的裴时初看。
特勒泰长吁一口气,转身冲着裴时初拱手:“今儿特勒泰受教,待来日只求我等还能有缘之见,方要再过手的。”
裴时初回以礼,轻声道:“自是幸会,若有机会,定当奉陪。”
说罢,两人行了平礼,便往偏厅去了。
忽听着一声儿,却是特勒索喊住正要往偏厅去的特勒泰,随拉着人跪下,朝着圣上朗声道:“我主心自是万慈,不求何种赏赐,只臣斗胆有一话要说。”
圣上眼神微顿,笑道:“你自说了罢。”
特勒索沉声道:“我边塔一族愿同和瑞结秦晋之好,求我主愿于我族成和嫁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