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经过俞家几位老爷的游说,终得了族里的同意,自把田地铺面等一一平分,只靠着南面有一块好地,经看账本,每年的产量是其他两块地的总和。
所着这块地,俞二老爷和俞三老爷均是不愿分割,争执不下,俞凉竹表示自个儿愿放弃那块地,只挑两个铺子行了。
这些都是俞老国公挣下的,自如今分家,必是要分散的,因着不少人劝了。
“凉哥儿你是这家的长子,可得拿出些气派威势来才行,这本是你们一家的,我倒也不好说多少,可自也得为你的泽哥儿考虑”几个厅里众人围着俞凉竹说着。
“这么多年了,若我一家子,须得靠祖宗,那我到是白活这么多年,既我们是一家的兄弟,便是少计较这了,寸寸不让,反弄得有个隔阂,那才是真伤了和气,再者倘或闹出来,只让了祖宗蒙羞”俞凉竹神情严肃。
这话一出,不仅是族里来的几个人,就是俞二老爷两人也是为之一振。
“茶碗已空,别说肚子也喝不下了,既已说好了,我便先行一步,你们若需只来寻我”俞凉竹甩了甩后袍,上前先是一作揖,后一句则是对着俞二老爷两人说的。
“大哥,这是做什么,外面不知道的听了,倒是我们伤了”俞二老爷眼含笑意。
俞凉竹微瞥了一眼,淡淡的不大答理:“你要说谢我,也就不必了,京都这个地方,本也难站,你自是觉着自个儿是个有本事,那便走出条路来”说罢,自领着人挑了帘子走了。
俞三老爷正自出神,那边却把地契铺子分了个差不多。
“怎么那话是把你振着了”俞二老爷冷笑“漂亮话谁不会说,咱爹在的时候什么不是先紧着他的,这会儿好的他都得了,剩下点他自是瞧不上的,他可是个明白,这会儿怎么会糊涂了”
俞三老爷拧眉,嘴里揉捻半天,还是没说了话,说来,他与俞二老爷也不是一个肚子爬出来的,有些话自也犯不着说了。
“今儿这事算得了,本想请着二哥儿一块吃酒,奈何寺里应有一事未完”俞三老爷赶着开了箱子,取了一份出来,自那拿着走了。
俞二老爷冷哼一声,将手一拍,自也取了自己的一份走了,方出了院子,这回倒是没进前院,直进了俞二夫人的院子。
远远的瞧着人影,俞二夫人便迎了出来,却见俞二夫人沉着一张脸匆匆进了屋,还不及问,便听着俞二老爷说了。
“老大说的话,别人没怎么听了,倒是进了老三的耳朵,既这事儿以定,你也做做准备”俞二老爷靠在椅子上,手里晃了晃茶碗。
俞二夫人眼波流转,放下茶碗,手执帕子微拭了拭嘴角,笑道:“今儿个我母亲来了信,说着我弟弟过两日也要来京都”
俞二老爷微抬眼,闷哼了一声,俞二夫人见状忙拉住了俞二老爷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