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一面掸衣裳,一面说道:“这书瞧着眼熟,是念了些什么书”说罢,伸手把扣着面书,翻了过来,上面赫然写着女戒二字。
俞韶明也有些恼了,不由冷声道:“比不得姐姐,姐姐的才情自是高的,同我们不一样,我们只想着,别把些流言混话进肚子里,就是好的了”
姜秀兰嗤笑一声,手里的书不妨落在地上了,只听笑道:“这心眼里是什么样的,他就是什么样的,便是把这天下的书看尽了,也没什么用,你说不是”
俞韶明气的咬牙,冷哼一声:“是,姐姐不一样,自盼着什么时候拿个状元回来才好”
“状元不敢当,不过以妹妹这般,这书怕得抄上十遍才好”姜秀兰挑眉
俞韶明两眼直瞪瞪的瞅了姜秀兰半天,却是没做争辩,只拾起书拉着人走了。
“瞧我,一时嘴快惹得明姐儿不痛快了”虽是这样说,语气却是轻快的。
俞韶华皱眉,捋平袖子,随朝着姜秀兰微微一笑,语中带了点凉意:“想来明姐儿是个不计较的,姊妹之间拌嘴常有,可咄咄逼人,只将往日的情分都磨没了”
俞韶然难得看俞韶华这般说,忙接过话茬:“曹祖母和品姑姑是极为疼姜姐姐的”
姜秀兰由不得立刻沉下脸来,垂首而立,一时没言语了,再缓过神儿来,俞韶华两人已走出一路去了。
俞韶然自瞧了俞韶华一路的,终于俞韶华问了:“瞧着我做什么”
“姐姐难得这般说,我瞧着倒新鲜”俞韶然瞅着俞韶华讪笑道。
这话倒也不是非说不可的,姜秀兰自是最明白的人了,这会儿子是太浮躁了些,究到底不过是因俞韶容之前各种逼人,她心自还是恕的,所现下只是瞧着俞二夫人一房刚吃了瘪,忍不住想奚落。
不过却是有些过了,二房的式弱不过一时罢了,等着缓过来,以着俞二夫人的性子,曹氏让她这般没面子,定不会善了。
只是俞韶华说了这话,姜秀兰会多想些罢了。
俞韶然没说话,她虽是个直肠子,却也明白了几分,不禁叹俞韶华真极为通透。
“姑娘”远远的听着一声儿,只见西南角上游廊下拥着一群人。
俞韶然一眼瞧到了人里的秦姨娘,随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俞韶华。
俞韶华自也看见了秦姨娘,自当日公主府一别,俞韶然再没见过秦姨娘,这会儿子秦姨娘正巴巴往这儿望呢,俞韶华细细打量一番,只见其眉宇间有愁色,面色不如往昔那般,再看着人像是瘦了。
俞韶然登时脸上红涨,低了头不敢作声,长公主对秦姨娘是个什么样的谁人不知,可她却是想见秦姨娘的,到底是自个儿的亲娘,这么些时日又怎会不想。
俞韶华没说话,自领着人往另一头走了,却独留了俞韶然。
秦姨娘如愿的见着了俞韶然,刚拉住人不觉掉下泪来,一会儿又用衫袖去擦,俞韶然也忙掏了帕子出来,给秦姨娘拭泪,秦姨娘仍掩面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