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富家公子瞧着那姑娘,只见其是桃花玉面,明艳如花,纤腰之楚楚兮,只一眼就看上了这姑娘,立意买来作妾,便想依靠着自己的身份,一笔银钱买了。
却是不想那姑娘的父母不肯收银,明拒了,意是绝不为妾,况自个儿的姑娘是已定了亲的。
那富家公子碰了一鼻子灰,却是又不甘心,他算是这里的一霸,常倚财仗势的,平日也没人敢驳其的面子,如今未能如愿,便做了那下贱的法子,趁着空儿在常华寺拐了那姑娘,强行污了其清白。
那姑娘醒来自是羞愤欲绝,却被父母死死的劝住了,可这事自是不算密不透风,即使那姑娘一家人缄口不言,这件事还从寺里传了开来,一传十十传百。
这世道本就是人言可畏,不论虚实,先当故事听罢了,所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话,不多时就编了好几个版本,几日的话,到底还是传到了和那姑娘定亲的人家耳里,这般风评,那家人只觉面上无光,剩了满脸的羞怒,便先一步请人来这姑娘家里退了婚。
那姑娘没了清白,如今又惨遭退亲,满心绝望自回了家一根白绫了了命,其父母痛心不已,一再振作要为自个儿的女儿讨个公道,所当日便去了县衙,将那富家公子一纸诉状告上了堂。
县官知其父在当地也算小有名声,可状告之人,身份贵重岂是他一个小小县官能办的了的。
便意于两方私下解决,不想其父心意坚定,必是要那富家公子受罚,又瞧着县官一副不肯出头的样子,便咬牙一力告上了巡抚那,终把这事得弄了个大动静,那县官自然不敢再藏着掖着了,为着头上的乌纱帽,又碍于上头的命令,县官便亲自领人押了那富家公子。
那姑娘一家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自是觉得迫害自己女儿的人终于要受到惩罚,其夫人还特择了日子去上香,不想正在那日一家人竟是惨死于家中,不论男女,就是连一家的奴仆也未逃过,好在其家的夫人领着儿子去上香了,这才堪堪躲过一劫。
那夫人领着儿子回来,却闻一家人都死了,便整日愁心不已,抑郁成疾,所人也魔怔了。
这边家破人亡了一场,官府虽说已备了案,却是毫无进展,那凶手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似人间蒸发了,而那头富家公子却只押了几天,便让家里赎了出来。
通家的人都死了,寺里的僧人瞧着那孩子可怜见的,往日其家也是常来的,便就收留了那孩子。
不想那孩子性子是个古怪的,平日里问话不说,也不许人靠近,寺里的孩子们也都不和其一同玩耍。
久而久之众人也就不大管那孩子了,只任其在寺里随意乱窜了。
一席话下来房内唏嘘之声不觉,春媱抬头悄悄看了一眼窗边的人,俞韶华只坐着没说话暗自发神,仿刚才的话还在耳畔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