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兰接过话笑道:“正是如此,您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
许意意皱了眉头,冷冷的瞥了一眼姜秀兰,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自当她许家的私事,哪有说给外人听的。
说完姜秀兰也自知有些失言,便立于一旁,看起戏来。
春媱捧过茶来,那婆子才吃了一口,便急忙说了起来,生怕许家不帮忙。
原来她儿子是输光了钱财,又不甘离去,心存侥幸还想着翻盘,结果没翻了盘,还得罪了赌场的人,没钱抵押,就被扣在了赌场里,派人给她传的信里说,若是明日午时三刻不拿银子过去,便是要砍去双手双腿,她急得直冒汗,便求来这里。
“他死了倒不值什么,只是丢下了一堆骨头,还费了块地,不过也算是给这儿少了庄祸害!”先前领头说话的丫鬟低声嘀咕了两句。
“你!你个小浪蹄子!黑心肝的!你个有娘生没娘养东西!这般恶毒的话也说的出!敢咒我儿子,我今儿…我…非撕烂你的嘴不可”那婆子耳朵倒是尖,方两句话听了进去,随骂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我原说错了?哼!你那儿子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这辈子是修不起了!我看,下辈子也是如此!”丫鬟不甘示弱也梗着脖子,高声反驳。
一个不妨,那婆子猛的从春媱跟前冲了过去,揪住丫鬟的头发,狠骂了起来,丫鬟也不是个善茬儿,两人扭打在一起,到底那婆子是做过些农活的,手劲儿不小,不一会儿丫鬟便落了下乘。
许意意听完丫鬟的话,心里还赞赏了一番,不过终究是有些说造次了,便命人将两人拉扯开。
婆子此时气得目瞪口歪,胸口起伏不定,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丫鬟。
又抬眼看了看许意意,却不见责罚那丫鬟,又撒起泼来。
“不活了!不活了!我…我一把年纪了,何曾受过如此羞辱!今儿…我…我就撞死在这儿!好让你们这些了没良心的东西,如了意!”说罢,一拍大腿不觉失声大哭起,又作势往旁边的柱子上撞。
惊的众人手忙脚乱的上前掰扯一番。
一旁的丫鬟却是冷眼瞧着,啐了一口婆子,捂着脸也滴了泪下来,自许夫人进门以来,皆是宽柔以待下人,她还未收到过如此羞辱。
春媱上前拉住婆子的袖子,连忙搀起来,柔声劝了几句,只听其哭道。
“今日再有人劝我,也没个回头路了”
俞韶华听着微微皱眉。
许意意端着茶盏的手一顿,语气也冷了下来道:“住口!什么东西!你红口白牙的把这一干人都说了个遍,怎么不睁眼瞧瞧你自个儿,但凡是有心的,也不会像这般!不说别的就是往日你来了,哪个不是敬着捧着,你那儿子自个儿是个立不起来的!怨不了别人”
婆子被说的一愣,不敢抬头,自觉像是被人掌了嘴,脸上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