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别多想,我没那个意思。”
“这俗话说的好,一日夫妻白日恩,你多让老婆想一想你以前的好,在这顾念一下孩子,她肯定不会忍心和你生气的。”
聂文杰这安慰人还不如不安慰,就像是往伤口上撒盐一样。
以前?他们俩之间最大的矛盾就是以前的误会太多,厉南爵以前做过的错事就像是鞭子一样,狠狠地抽到了许如烟的身上,让她根本忘不掉。
要是能忘掉的话反而好了,他们俩还能重新来过。
但问题是,人又不是鱼,怎么可能会忘的那么快。
而且是切肤之痛,阴差阳错逝去的那个孩子,无论怎样,他们俩都绕不过去。
“唉,同为天涯沦落人呐。”
“有家的人过的是一地鸡毛,没家的人形单影只。”
厉南爵听完之后,轻笑一声嘲讽自己。
第二天一早,厉南爵是在聪聪的呼唤中醒来的。
昨天晚上宿醉,一夜醒来之后,他觉得头像要炸开了一样。
“爸爸,爸爸,你快起来呀!”
“嗯,怎么了?”
聪聪早就已经穿戴整齐,趴在另一边看着厉南爵。
“今天聂叔叔答应我,要带我出去玩了,可是现在都已经快十点了,为什么他还没有醒?”
厉南爵听完之后,头疼的抓了抓头上的头发,穿着睡衣,下床找拖鞋,顺手把儿子单手抱在了怀里。
“走,我带你去找你聂叔。”
“爸爸,你要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