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有什么事儿想申问我的?”
“不对劲,你很不对劲。”
聂文杰像是打量一个稀有物种一样,围着厉南爵来回猛瞧。
从他踏入这个房子的第一眼起,他就觉得很不对劲了,因为这里完全没有一个女人生活的痕迹。
如果不是看到这个孩子,他甚至一度怀疑,厉南爵和许如烟到底有没有结婚。
“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今天回来的路上,我就想问你了,你和你老婆到底怎么回事儿?”
“还能怎么回事,如你所见。”
厉南爵走到吧台,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顺便拿了两个酒杯,放在吧台上。
“要不要喝一杯?”
“你先别打岔,你和你老婆是不是离婚了?”
“没有。”
厉南爵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又给好友倒了半杯。
聂文杰还等着他解释呢,就看厉南爵拿起那杯满满的酒一饮而尽。
今天晚上忙着工作,所以厉南爵连晚饭都没有吃,这一杯烈酒下肚之后,胃就像是被灼烧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他有些难受的皱着下眉,又很快的掩饰好自己的不适。
“我和她之间有点误会,她一直都不肯原谅我,所以我们俩一直在分居。”
“这哪是分居呀?我感觉你老婆像是想要和你离婚,刚才她见到你的时候,那个表情就像是看到仇人一样抵触。”
聂文杰只图一时痛快,完全没有考虑到厉南爵的心思,说完之后才注意到自己说错了话,果然看到厉南爵的表情变得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