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爷正靠在**盯着一块怀表看,见祁浓进来,随即抬眸跟她笑了笑,“祁小姐来了。”
“傅老太爷,看你脸色最近挺好的,您最近感觉怎么样?”
傅老太爷子笑着点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还得多亏你,不是祁小姐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还深陷在偏执中呢。”
祁浓笑了笑,“您可别给我戴高帽子,我只是旁观者清罢了。”
祁浓一直遵从着药王谷的规定,一人不能分两个医生看病,她也没法算进行把脉,望闻问切,有时候也许看一眼就能判断出什么。
跟傅老太爷聊了几句,听着他声音中底气十足,祁浓也就放心了,看来恢复的确实很不错。
“老太爷,万事都要想得开,您活了这么多年了,吃过的米比我们吃过的盐都多,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傅老太爷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紧紧的攥着自己手里的怀表,怅然道,“吃过再多盐也会犯错误的,尤其是已经犯过的错误,因为无力挽回,所以只能暗自神伤了。”
听着傅老太爷的话,祁浓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无力改变,又何必自我矛盾。”
说完,祁浓转身便离开了。
……
这两天南南跟北北去幼儿园之后,家里也安静了很多,而且宋文丽平时也没什么事儿,会帮着家里的佣人一起去接送南南北北上下学。
难得的这么清闲,祁浓竟然觉得有些慌。
虽然南南北北一直很早熟,南南更是负责起了照顾妹妹的重任,祁浓倒是没觉得自己他们俩对自己的依附性很大,但是现在突然上学了,两人离开她这么远,她也忙了起来,祁浓竟然觉得有些恍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