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一直盯着远去的车子,直到消失在了街角,孔朝宗才笑道,“刚刚那位是傅湛霆傅总?”
从两人含笑的眼眸中,祁浓知道这是又想歪了。
祁浓抿抿嘴,“是。”
“你们俩……”何英笑着,“成了?”
祁浓冷哼一声,“成什么成啊,我们俩什么事儿都没有,就是刚刚去送南南北北,刚好他儿子也去学校,我们就一起回来了。”
“他儿子也在太和门幼儿园?”
“嗯。”
说着,祁浓说道,“对啦大舅妈,刚刚幼儿园那边说,现在入学需要交什么结婚证明。”
“是,这几年二胎开放之后,幼儿园的学生已经到了饱和的状态,所以现在除了要求学籍以外还有户籍以及其他的一些证明,很麻烦,现在离婚率上去了,估计也是ZF的一个举措吧,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离婚,这就是社会的不稳定因素。”孔朝宗带着些情绪的说道。
祁浓对此不敢苟同,随即叹了口气,“大舅舅,这都什么年代了,您就别把你上个年代的记忆拉倒现在来了呗,现在是21世纪,女性自由,不仅恋爱自由,结婚自由,就连生育也是自由的。”
说着,祁浓冷哼一声,“没想到天子脚下还能有这种规章制度,真的是社会的退步!”
何英不由朝着孔朝宗瞪了一眼,随即说道,“好了好了,别说了,我们还得去医院检查呢。”
“去医院?”
何英点着头,突然想到什么一般,随即说道,“小浓不是因为不相信你哈,这几年每个月都会去做一次检查,都习惯了,以后有了你在家里给你舅舅看病,但是也得跟医生说一声,这么多年了,也都成好朋友了。”
“我陪你们去吧?”祁浓想着现在也没事儿,“我也跟舅舅的主治医生沟通一下,有什么情况也能够及时沟通。”
何英点头,“好啊,那就一起吧。”
到了一眼,孔朝宗去做检查,祁浓就趁机找到主治医生聊了下,没想到这些年来大舅舅的腿经过了这么多治疗却一直没有好转的迹象。
医生叹了口气,“其实他的肌理没有完全坏死,我估计是他自己内心也不想站起来了,所以……”
祁浓了然,她知道大舅舅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她。
因为没有找到她,所以大舅舅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妈妈,所以也就自暴自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