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丽丝顿时情绪崩溃,难以抑制的颤抖,手脚都不听使唤,她却不敢催马逃跑,深怕被薛池一枪毙命。
这种等待凌迟的感觉,实在是一种煎熬。
“别怕黛丽丝小姐,死不了的,除非有深仇大恨,否则,他们不会杀你的。”
姜芜安抚着黛丽丝情绪,毕竟长得那么漂亮娇艳的美人,真被脑浆迸裂,实在可惜,薛池那种刀锋舔血的少帅爷,打靶恐怕从小就练,驾轻就熟。
不过,她心中潸笑,黛丽丝跟薛池有没有仇她不知道,但萧珩熠跟她确实有些深仇大恨。
她眼尾扫了眼萧珩熠的方向,阳光照射在那张光洁如玉的俊颜,他神色夙冷清澈,正在他瞄准的时候,薛池开了一枪。
很可惜,由于黛丽丝哭得激动,手脚不太听使唤,她头稍稍低下一寸,偏巧那子弹擦着帽檐飞过,并没命中目标,却惊吓了马儿。
两匹马嘶鸣着,撒开马蹄绕着林子飞驰而过,姜芜马术惊人,而且追风又是常年跟萧珩熠上战场厮杀的战马,对于枪声早已熟知,她狠狠嘞住缰绳,低身安抚着追风,不多时,马儿便停下来慢悠悠的缓步行驶。
反观黛丽丝的马儿,随着她尖锐的叫嚷声,跑得飞快,她极力想控制马儿,却适得其反。
“不好意思,池少,这一局,你输定了。”
萧珩熠笑得很轻,只是那笑容未及眼底,他双脚分立,抬手举枪,子弹擦着姜芜头顶的帽子而过,苹果应声崩裂,分崩离析的苹果四处飞溅。
“没想到,三爷果然心够硬。”
薛池低垂在身体两侧手,紧握成拳,他脸上挂着恭维的笑容,瞧着被人扶下马的两位女眷走去。
“愿赌服输,三爷,你我的约定自然有效,不过薛某人好奇一件事,不知道三爷能否解答给在下听。”
薛池绅士十足的揽着黛丽丝的腰身,后者乖猫似的窝在她怀里,早就吓得手脚冰冷,若不是靠在他怀中,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何事?”萧珩熠刻意掩住幽深的眸光,抬眸望去。
“岳家军的番号都被大总统恢复,为何三爷还不认祖归宗,还顶着萧姓自诩?”
薛池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闪着戏谑的坏笑,他对萧家的恨意虽不比萧珩熠,却也有那么几件事令人耿耿于怀。
“因为我不配。”萧珩熠显然对薛池的问题有些不悦,眉头紧蹙,话音若有似无的透着疏离冷漠。
可是这话他一说完,离开翻身下马,朝着姜芜走过去,显然是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受伤了。”
萧珩熠说这话时很笃信,他冷冷看着姜芜背在身后的手掌,凤眸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