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着很有趣。”萧珩熠不置可否,耸耸肩表示乐意奉陪。
“玩法很简单,两位女伴各自站坐在马背上,各自头顶绑上一颗苹果,三爷与我就站在此处,你我同时开枪,谁中了苹果,就算赢,当然这女伴们马儿不能停下,一百米浮标打猎,如何?”
薛池伸手抹了抹薄唇,唇畔挂着玩味的笑。
两人目光短线相接,看似空乏却满满藏着霜雪。
“好,萧某奉陪。”
萧珩熠冷笑,此刻他已经翻身下马,同时看向信步走来的薛池,两人明里暗里的聊天,萧珩熠跟薛池对姜芜一事只字未提,彼此看似云淡风轻,内里早已经是暗流涌动。
两边的士兵不知从哪里找到的苹果,薛池的副官面无表情地递给姜芜一顶宽帽檐的礼帽,上面顶着的苹果早就被人固定好。
这期间,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萧珩熠,更不想看他眼中薄凉清冷的神色,比起颤巍巍哭唧唧的黛丽丝小姐,姜芜默默戴好礼帽,默默掉转马头,朝着远处百米处山林催马前行。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抵达,便听萧珩熠站在身后问她:“你不怕吗?”
“害怕有用吗?若是我说怕,你会放弃赌约保全我吗?”
姜芜忽然一笑,她的反问显然令萧珩熠脸色愈发沉冷阴鸷,见萧珩熠不开口,她无所谓的转过身去准备。
其实若说怕,她当真是不太害怕,因为她知道萧珩熠的枪法,除非他故意射偏,否则她不会出事。
此刻,站在另一端期期艾艾的黛丽丝也认命的瞅了瞅身后的薛池,见他悠闲自得的摆弄着手枪,全然没把她的命放在心上,眼泪汪汪的不知所措。
转眼看到姜芜已经催马前行,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也跟在姜芜后面催马前行。
“喂,姜小姐,你真的不害怕吗?上次我跟池少他们也玩过一次,只是我在场外看着,并没有入场,那花枝招展的女伴就那么被打中脑袋,顿时鲜血直流,那白花花的脑浆……”
黛丽丝声情并茂的说着那日情形,抬眼时却瞧见镇定自若的姜芜笔直坐在马上,脸色如常的回望着她,丝毫没有退缩害怕的样子。
而她自己早就腿部发软,别说是踢马镫,此刻不从马背上摔下来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她估摸着姜芜并不了解这游戏的实情,说出这些话多半是吓唬姜芜,想要让她自乱阵脚,毕竟两边女宾,谁先掉下马背,那么就是谁输掉赌约。
“生死一瞬间,黛丽丝小姐你还是安稳坐在马背上等着他们开枪射击,不要左顾右盼,毕竟你也不知道他们何时开枪,若池少估算错方位,恐怕我就要开开眼界瞧一瞧白花花的脑浆了。”
姜芜淡然无波,甚至太过平静的黛丽丝说笑,两人马速并不快,只维持着慢跑的速度,在林中绕圈圈,若不是头顶着苹果,两人晒着日光骑马看景也十分惬意。
而萧珩熠跟薛池就站在猎场正中位置,各自瞄准各自的女伴,等待时机开枪。
很显然,姜芜的‘安慰’刺激到了想吓唬她的黛丽丝。
“薛池你这个滚蛋,你们打赌为什么要让老娘搏命,关我什么事,我就是个小歌女,我还不想死,就拿给我几千银元,想买我的命,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