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锦正等着李太傅和奉煊商议时,赵盈之突然说要陪同僚喝酒,晚上不回来了,赵锦锦知道赵盈之不嗜酒,除了赵文清,赵盈之很少陪其他人喝,赵锦锦想来好奇,便问赵君漓:“我哥哥的同僚是谁?难道是我哥哥的损友?或者是个女扮男装,爱慕我哥哥的?”
赵君漓无奈道:“你想多了,那人名为佟扬,早已娶亲。”
“佟扬?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赵锦锦想了一番,立刻道,“佟扬!我想到了!他的妻子是不是叫做平儿?”
“我怎知这些……”赵君漓皱起了眉,赵锦锦急得拍了石桌。
“遭了,遭了,”赵锦锦道,“我听说渝县受灾的事情上报后,那里的官员很快就被更换了,当时我只以为是效率高,如今看来,是这个佟扬知道后,通知老丈人跑路了,他现在还记恨着林珣呢,恐怕是要灌醉我哥哥来套话,我们得想个办法!”
赵君漓不能理解,但还是道:“我恐怕帮不了你,你得找别人。”
赵锦锦一拍额头,忙说:“你还在思过,我去找二伯。”
赵文清同样摸不着头脑,只是看赵锦锦着急,就随她去拎了赵盈之回来,理由是赵盈之在外拈花惹草,有个女人抱着孩子找上门了,一哭二闹三上吊,报官了都没办法。
回到赵府后,赵锦锦对着三个男人解释了当初的事情,赵盈之苦闷道:“不会这么巧吧,佟扬和我关系好,我从未怀疑过他。”
从赵盈之嘴里,赵锦锦了解到,佟扬的妻子确实出身不错,但后来她家中出了变故,父家亲人都来投奔了她,赵盈之还觉得佟扬一人扛起两个家,确实是个负责任的人。
赵锦锦怀抱双臂道:“总之,你防备着些,我们现在不能走错一步。”
四人的谈话结束不久,宫里差人来报,明日淑妃省亲,介时孙心若也会来,赵锦锦听说后,有些紧张,孙心若又来了,这次,孙心若想做些什么?无论做什么,赵锦锦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绝不让孙心若得逞!
次日,淑妃和孙心若到了,赵府除了赵文清外,余下的长辈都不知孙心若诸多恶行,对她仍亲切有加,赵盈之冲着赵锦锦使使眼色,赵锦锦点点头,两个人悄然溜走了。
赵盈之轻声问:“姑母一直在问君漓的事情,你可猜出什么了?”
“她肯定是知道了温月的事,”赵锦锦亦小声回答,“就算是按照你们原本的计划,君漓也把娶温月的事安排在入冬后了,我虽担心温月的肚子,但现在确实不是成亲的时候。”
“有孕了?”赵盈之竟不知此事,“君漓的?”
赵锦锦奇怪道:“你不知道温月去南疆找君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