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草草结束,赵盈之和林珣虽不甚满意,但赵锦锦总算无罪。奉煊之所以选用这么个借口,也是迎合赵文清的说法,毕竟如今的骏国由奉煊代为监管,出了事,奉煊难辞其咎,推给外人最好不过了。
况且,接下来,奉煊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他本就流有一半濛戈血液,皇上又下旨令他去濛戈和谈,他和大臣商议道:“濛戈若有心与骏国结盟,无论孤去与不去,都不会改变最终结果,孤认为,还是由凉王亲去最好,一来,孤可以避嫌,二来,父皇身体抱恙,孤实在走不开,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赵文清道:“殿下,凉王才与濛戈结仇,这一番令他前去,岂不是有激怒对方之意?”
“赵将军这话不无道理,那依将军之见,孤应该撇下这国政不管,只身前往异国他乡?若孤出了事……”奉煊冷笑,“将军莫不是另有打算,你如此急着让孤离开,难道对这江山有所觊觎?”
“臣不敢,”
赵文清恭敬道,“臣一介武夫,口直心快,所言不妥,臣知罪!”
“罢了,”奉煊故作大度,“那便让凉王代为完成此事吧。”
赵锦锦身着素衣,正陪着秦芸为太师夫妇诵经,诵完后,她看到怜香在门外等着,便悄悄出去,轻声责备道:“怎么不好好养伤,又和冯黎吵架了?”
怜香摇头道:“小姐,我是听到二爷对少爷说,皇上下了圣旨,让王爷去濛戈和谈,王爷与濛戈交恶不久,还被记恨着,此番前去,危机重重。”
“何时动身?”不是应该奉煊去吗?怎么改成了林珣?
怜香回答:“明日一早。”
“你回去休息吧,我去找哥哥问清楚,”赵锦锦慌忙跑走,她到了赵文清院中,看到赵文清和赵盈之在喝酒,施礼道,“二伯,哥哥。”
“来得正好,”赵盈之对赵文清道,“二叔,我这个妹妹啊,没有别的好,就是酒量特别大,千杯不醉,今日让你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