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没有暗室,我也不知我会藏在何处。”可能是水里,也可能是其他地方。
“怜香藏在水里,我以为那是你,她不懂水性,我找到她时,她都快要学会游水了。”林珣像是知道赵锦锦在想什么似的,他说到最后,赵锦锦忍不住笑了笑。
这样的时刻,怎么能笑,赵锦锦忙咬唇收回笑容,她问:“怜香还好吗?她为什么藏,是不是孙心若也对她动手了?”
林珣回答:“嗯,伺候你的那些下人,都被换了,我看怜香是死里逃生,其他人未必好过。”
“林珣,”赵锦锦抱住林珣,惆怅着,“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要是这案子结不了,要是你母妃把安宁交给了孙心若,要是孙心若怀了你的孩子……”
“她怎么可能怀上我的孩子,”林珣无奈,“我和她又没怎么样。”
赵锦锦松开林珣,疑虑:“这是什么意思?”
林珣叹气:“还记得我告诉你,我不眠不休照顾了赵君漓几日吗?那句话是真的,我可能已经熬了七八日不曾好好休息过,见到你时,我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不过,我想你在暗示我该陪陪你,所以,我还是遵从了你的意愿,到夜里时,即便是孙心若燃了熏香,也不可能得逞,明白吗?”
“心有余而力不足?”赵锦锦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应该说她庆幸林珣把力气都花费在她身上了。
林珣屈指敲了赵锦锦的额头,故意道:“我看你现在是不反对我纳妾了,不如我再寻几个回来同你争宠?”
“大不了,我不嫁给你就是……你爱娶几个就娶几个……”
赵锦锦现在可没心思同林珣争辩这些,林珣怕是和太师府关系不亲近,才对这事情不上心。
“真的不嫁了?”林珣无所谓道,“也好,那便少了许多麻烦事,我正不想管这些,你现在冤屈未洗,不能回太师府,不如就此和太师府断了,以后太师府发生什么,也再和你无关了。”
“不行!”赵锦锦急道,“我惹出这样的事,怎么能置身事外?出事的是你的亲人,你对他们没有一丁点感情吗?”
“你仔细想想,他们在你面前,是如何评论我的,我该对他们有感情吗?”赵太师对赵秦儿的婚事向来坚定不移,赵秦儿本来是要嫁给奉煊的,但赵锦锦喜欢林珣,赵家一家人都曾苦苦相劝赵锦锦,说林珣时日无多,不可托付终身,淑妃虽站中立,其实更想林珣成家,故而从中撮合,赵太师知道后同林珣谈了很久。
赵锦锦心里明白,在林珣离开皇宫后,曾刻意疏远赵锦锦,这其间,是赵家先撕破了脸,林珣本就郁郁寡欢,自那后,更是将自己封锁起来,谁也不见了。
“对不起,林珣,不提往事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在意他们的,只是没有合适的绳子连接你们,我愿意做绳子,为了让我有个妥当的身世配你,为了让我们早日成婚,你帮帮他们好不好?”赵锦锦希望林珣把太师府当成家,不只是心里想,更要说出口,不然赵家人永远都不知道,这个遗憾永远不能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