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了!”赵锦锦生着气,林珣却笑了起来。
“不过几日未去见你,就写了那么多信来,你是有多想见我?”林珣撑着床站起来,走至赵锦锦身边拥住了她,“我也想见你,但是我不能去,抱歉。”
赵锦锦不悦道:“自恋,平时我哪有写过信给你,现在这么反常,你就看不出来我有急事吗?”
“什么急事?”林珣顺口提起了一句,“我记得我刚住进王府时,每天都会收到你的信,还有你哥哥的拜帖,那时你所写的内容和现在差不多。”
“不说旧事了,”赵锦锦从林珣怀里挣出来,认真道,“明日就是爷爷寿辰,我怕奉煊会故意破坏,你能不能想个办法?”
“怎么会担心这个?”林珣不解,“你见过他了?”
赵锦锦点头:“那日偶遇,他说要我帮他做件事,不然就杀了我,我等了很久,也不见他有动作,眼看拖到了寿辰,你和哥哥也没空理我,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我知道了……”林珣忽然说了一句,“锦锦,你先回去,这事情我会处理好,你别担心。”
“你知道什么了?”
赵锦锦无奈,“你就不能说明白点吗?我怕你应付不来,毕竟我们还不能确定奉煊会做什么。”
“无论他要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他得逞,明日能给他带来好处的,我很清楚是什么,”林珣继续说,“你回去吧,我一会找你,本来预备在明日的安排,只能提前进行了。”
赵锦锦想既然林珣有打算,那就不再追问了,反正问了,他也不说。她从密道离开时,林珣已经穿好了衣服,他正唤人伺候洗漱,紫音急忙站在院中问:“王爷,你已经整整四日没有好好休息过了,这会又要去哪里?”
“你无需多问。”林珣没有解释,赵锦锦听着紫音的话,心里更是担心,究竟忙什么忙了四日不能停,再这样下去,他都要熬出病来了。
回到太师府,赵锦锦和怜香互换了衣服,两人梳妆后没多久,赵文清和赵君漓乘着马车到了正门,整个太师府热闹了起来,一切竟然这么巧,赵锦锦不得不把赵君漓的行踪和林珣联系在了一起。
站在人群中,赵锦锦看着家中长辈对风尘仆仆的父子二人嘘寒问暖,心里感慨极了,这其中最喜悦应该是赵文清的妻子崔氏,然而她只是立于一旁,露出得体的微笑,或许她心里明白,嫁给一位将军,又生下一位将军,这辈子注定和夫君子嗣长别离,团聚一时,始终还是要分开,虽光荣无限,却也独守寂寥,何必悲又何必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