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巧?”赵锦锦不信,“放狼袭击皇上和太子的就是她,她现在奉命去照顾太子,指不定又会出什么歪点子呢,林珣没有证据,抓不到她,很快就要被贬成一个闲散王爷了。”
赵君漓直接开口:“这件事,我可以帮你。”
“你能怎么帮?”赵锦锦猜测赵君漓会用美男计。
“这几日,皇城里有不少濛戈人,只要把罪责推到他们身上,皇上一定会相信,”赵君漓把玩着茶杯,“骏国和濛戈看似友好的关系是时候破裂了。”
“你说的对,这真是个好办法!”赵锦锦大喜,濛戈的人还在记着林珣毁坏物资的仇,与其等濛戈人找上林珣,不如先下手为强。
“除此外,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赵君漓的神情似乎有些落寞。
“你是不是有心事?”赵锦锦察觉出赵君漓心情不佳,“你不帮我也可以的。”
“没什么,”赵君漓浅笑,“只是想到开战后,濛戈一方的雪狼善战,皇上定然会派我们赵家的人去守边陲,到时候,不知又会有多少亲人战死。”
“也是啊,而且,赵家到你和哥哥这里,还没有子嗣呢……”
赵锦锦惊觉失言,连忙住口。
赵君漓失笑:“不必惊慌,我想的也是这个意思,若是我在边陲殒命,爷爷和父亲肯定会怪我没有尽全孝道。”
“那你现在就娶一个妻子回来啊,”赵锦锦没心没肺道,“趁天下太平,赶紧造几个孩子。”
赵君漓边摇头边叹气。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赵锦锦不知道赵君漓对她的感情。
“物是人非,不提这些了,”赵君漓放稳茶杯,“林珣准你喝酒吗?”
“不准,我已经很久没喝酒了,”赵锦锦遗憾道,“不过我的酒量可是永远也不会退化的,等有机会了,我们再一起喝酒。”
“好。”赵君漓帮赵锦锦续杯,赵锦锦看赵君漓心情不好,也就没提赵盈之的事情,毕竟赵君漓自己的婚事还没着落,再让赵君漓替赵盈之牵线,简直太过分了。
赵锦锦陪赵君漓闲聊了一会,就要告辞离去,她怕林珣回到王府看不见她会生气。赵君漓拿出一块令牌递给了赵锦锦:“这是免死金牌,也许对你会有帮助,收着吧。”
“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赵锦锦不敢要。
“没事,拿着吧,若是以后想来找我,用这东西也可畅通无阻。”赵君漓执意,赵锦锦只好收下。
赵锦锦道别后,正要上马车,忽然看到车夫挤眉弄眼的,她心道不好,难不成林珣在马车里?她忐忑登上马车,林珣果然在里面。
“小林珣,”赵锦锦堆笑,“这么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