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容玉咬着牙,气得直跺脚,林珣登上马车,献宝似的要把鲜花酥给赵锦锦。
林珣柔声道:“尝尝看。”
赵锦锦皱眉:“咱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大好?”
“有什么不好的。”林珣要吩咐车夫离开,容玉在马车外伤心的哭了起来。
“她可是你妹啊!”赵锦锦不忍,“林珣,快去还给她。”
林珣安慰道:“不必理会她。”
“小册子。”赵锦锦咬牙说出三个字。
林珣抿着唇,脸色微微涨红,他拿着鲜花酥的手伸到车窗处,出声:“容玉,别哭了,还给你就是。”
容玉胡乱擦擦眼泪,跑过去拿了鲜花酥,还顺嘴劝道:“皇兄,你不能因为得了花柳病就开始喜欢男子啊,锦锦不是也有病吗?你们两个人凑一起多好,虽然她现在越狱了,不知所踪,但早晚有一天会找到她的……”
林珣怒气腾腾的看着赵锦锦,赵锦锦矢口道:“你胡说什么呢,我没有病,林珣也没有病!”
“锦锦?”容玉惊喜的登上马车,赵锦锦撇过头去,想再否认已经晚了。
林珣看着容玉,气道:“滚出去!”
“原来是皇兄救了锦锦啊,”容玉兴奋的坐在赵锦锦身边,“你想吃这个是不是,帮我追盈之哥哥,别说是一个鲜花酥,就算是一百个,一千个,都没问题!”
“本王让你滚出去,听见没有?”林珣的话直接被容玉忽略。
“你追了这么久都没有追上,”赵锦锦无奈,“难道你不能认清现实吗?他不喜欢你,何必强求呢?”
“不,他喜欢我,”容玉自信道,“他只是害怕做了驸马后,会变成一个整日无所事事的人,因为驸马只有官职,没有实权。他之前明明对我很好,可是自从我表白心意后,他宁可被贬为捕快,也不愿娶我,我不希望这样,哪怕他再稍微对我好一点,都成为了我的奢求。”
赵锦锦叹了口气,接过容玉手中的糕点,打开纸包尝了一口,她边吃边说:“原来不是紫薯味的啊,吃起来还不错。”
容玉高兴道:“锦锦,你答应帮我了是不是?”
赵锦锦点点头,林珣抱着手臂嘟囔着:“又做这种牵线的事情。”
“容玉,你先回宫吧,我会好好说服我哥哥,”
赵锦锦把容玉劝走后,又摇着林珣的手臂说,“这是你亲妹妹啊,又不是外人,再说,你们陈家和赵家再亲上加亲,不是挺好的吗?”
林珣淡然道:“赵盈之现在还不能做驸马,他一旦做了驸马,失去实权,赵家就没人可以帮我了。”
“不是还有赵君漓吗?”赵锦锦话一出口,就遭受了一记白眼,她差点忘了,林珣不喜欢她提起赵君漓。
“赵君漓一向站中立,若不是你的缘故,他不会帮我。”林珣不想让赵锦锦和赵君漓接触。
赵锦锦提议:“那我们可以让哥哥先给容玉一个承诺,把关系稳定下来,婚事以后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