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称呼?”
“男朋友,女朋友。”
“噗”了一下,柳静言呛了下狂咳了几声,差点就把嘴里未咽下去的肉吐出去,忍俊不禁地摇头示意夜臻自己没事:“额,确实挺别致,你继续。”
夜臻本来还在帮她拍背的动作停止,径自坐了回去。
聊不上话的任天醒就顾着吃了,只是看到夜臻和柳静言的互动,不由自主的露出姨母笑来。
无意瞥了眼夜臻就收回目光,善律继续道:“然后就牵了手,对,这个真的非常邪门,搞不好容易掐架你知道吧。”
“啊?”柳静言满眼的疑惑,“怎么可能,牵手是情侣之间表达喜欢的意思,怎么会掐架。”
注视着对方凌乱地挠着头发,她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放在你们身上确实有这种可能,毕竟都叫男朋友,女朋友了,倒也不稀奇。”
“对吧。”
得到柳静言的感同身受的善律,这才有信心接着说,“我们就牵着手去买了这个,还有那个,你看看。”
说着,他着急地把两个发箍递到柳静言面前,“就这玩意儿,你觉得有必要戴吗?”
“嗯,个人喜好吧。”柳静言陆陆续续解决了一盘烤串,已经开始伸长脖子望向另外一碟,夜臻见之体贴地端到她跟前,“谢谢。”
“戴这个东西,我们就入场,专挑了长队伍去坐那什么马。”善律见柳静言点头,知道她肯定明白自己所说为何物,跟着说,“就等了非常久,直到我看到有一对情侣吃冰激凌,我又去买了。”
“然后你们互相喂对方吃是吧。”已经摸清楚套路的柳静言,开始抢答,“怎么样,感觉?”
“不太好。”善律说得极其委屈,面色纠结成一团。
柳静言实在难以猜出他们之间的约会,究竟和谐到什么地步了,尚且还抱有一丝希望:“不可能吧。”
“就是啊,我为了表达喜欢挖了很大一勺给她,然后就嘴巴四周火辣辣地疼。”善律说到这,渐渐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欠妥,“再,就是冰激凌太多低落了下来,那对情侣又开始蹭着对方,我就有样学样,额……”
柳静言听他突然说不下去,清楚对方开始意识到不对劲在哪里,轻笑着安慰:“没事,第一次嘛,难堪也是一种不可磨灭的烙印啊。”
“不满你说,我蹭了她这个位置。”善律埋着脑袋,笑不出地戳了戳自己胸膛的部位。
柳静言一惊,倏尔站了起来,同情地看了闻玫一眼:“幸亏你还能活着来聊这事。”
“嗯。”善律苦恼地连喝了三杯酒,再也不想说关于今天约会的事了。
夜臻见他们终于停止讨论,正要提出先走的话,柳静言却又坐了回去,拉着善律把故事说完:“善律你不能这样啊,光讲了一半,剩下让我自己猜啊。”
“因为后面,我,我实在说不出口。”善律不停对自己灌酒,蛮力背对着柳静言,脸色一片潮红。
任天醒看柳静言那么执着,就插了句话:“挺好奇小姐你们聊什么啊,再拉这位先生,我感觉他的脸就要熟透了。”
“谁啊你,闭嘴。”善律一个冷色瞥过去,带着点怒意。
任天醒只怕夜臻那种淡漠的注目,这种气急败坏的眼神对于他来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