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那哥,我等你!”
和她有点事。
都用“她”了,连名字都不肯叫了。
可见是真要玩完了。
杨典和余静香都对这个说法很满意,余静香更是不忘善解人意地劝慰,“北哥,你可要慢慢跟她说清楚哦,免得有人再……”
她嘻嘻一笑,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出口。
不用说也知道,不外乎就是“免得有人再成天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之类的。
总之不会是好话。
盛弋北点了点头,回过头,清冷目光在林云浅身上扫了一圈,不高不低说道,“跟我来书房。”
书房是盛家人和外来客人谈正事的地方,也是为了表示亲疏有别、身份有别,说句不好听的,比客厅还要没有人情味。
关于这一点,余静香自然是比谁都清楚的,而且她刚才已经暗中观察过了,从她踩住林云浅身份证那一刻开始,站在她身边的盛弋北,情绪从始至终就没有过什么过激的波动,不仅仅是冷眼旁观,甚至还有一种任她宣示主权的意思,这时候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提出要去书房和林云浅谈话,可见是铁定了心要和林云浅摊牌了。
想到此处,一股终于拨开乌云见青天的喜悦疯狂冲刷着余静香的内心,她表面上和前来做客的朋友淡淡寒暄着,暗地里早给余景贤发了实时播报过去:
——大哥,北哥已经带那个女人上去了,北哥脸色特别不好,看那女人也不是很耐心,估计待会儿说分手也不会有什么好话,你赶紧帮我给爸妈说一声,等北哥彻底和那个女人断了,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一大半了!
从此以后,从此以后,盛弋北这个人,就永远属于她了。
管她林云浅之前如何春风得意,到头来,盛弋北还不是只能属于她一个人。
呵呵。
余静香冷笑着,抿了一大口红色**。
盛家主仆此时都在花园里狂欢,别墅里只随机开了几盏照明灯,盛弋北双手插兜在前面带路,林云浅则攥着衣角,亦步亦趋跟在后面,一步一步踏上红木色旋转楼梯。
林云浅此刻的心情就像那晦暗不明的水晶吊灯,甚至连脸上应该摆什么表情都不知道。
书房到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拧开门把手,门开了,盛弋北朝里面点了点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