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煦自然留意到了,人坚不拆,她感激地朝盛世公主拱手,笑盈盈道:“果真还是公主最通情达理!”
彩虹屁一拍,盛世公主扬起下巴,扬了扬眉,心情倒是舒畅了不少:“知道就好!早点回来啊!”
“好。”柳煦快速朝门外走去,刚才上楼的时候便看到南飞静立在某一间门口,那必然是肖七所在之地。
小北不用说,罗婆子和小蝶自然也是要跟上的,虽然还没成亲,但毕竟已经得了圣旨,这婚事算是铁板上钉钉了,有她们在的情况下,小姐早些和未来夫君见见面,这事就算说出去也没人能嚼得了舌根。
然而她们还是被柳煦支开了,罗婆子和小蝶心情忐忑地和小北南飞一起站在门外。
“小北姑娘,这……不合适吧?”罗婆子朝房内呶呶嘴,小声和小北说。
小北摇了摇头:“您放心吧,主子们只是有些话要说,不方便我们听到。”
然而罗婆子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没有听到屋里传来任何低语声。
小北口中有话要说的两人,一见面便进了狭小的空间。
这茶楼隔音效果这么差,柳煦自然不想他们说什么都被别人听得一清二楚的。
不过一进去,她还是紧紧抱住肖七不撒手,语带娇嗔:“江府像个牢笼,想出来一趟可真不容易!想见你一面就更难了!婚期还没定下来吗?”
“你再忍忍。”肖七轻笑,“最早的吉日在三月初六。”
三月初六?现在一月下旬了,一个多月还是能忍的,嘻嘻。
柳煦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有些太不矜持。
“你知道我有晃晃,还有这个小小的地方可以藏起来,脱身只是迟早的事。你说你傻不傻,非要把自己和小石榴一起送入虎口。你日后又要怎么脱身?”她清了清嗓子松开肖七,又开始抱怨他——甜蜜的抱怨。
柳煦虽然松开了手,肖七却又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这是最好的办法。煦儿,你别担心。”肖七轻笑,“谢禹森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危险得多,若我的身份不过明面,你我婚事不经过封国皇帝,我们将会一直受制于人。倒不如化被动为主动,打他个措手不及。”
“可是太委屈你和小石榴了。”说得好听是两位东秦国王爷,但是质子又能得到多少人的真正尊重?
上至朝廷百官,下至封国的黎民百姓,没几个不拿有色眼光看他们的。
“无碍,总来说利大于弊。若你逃跑,要么柳絮儿被抓回来,要么你便要改名换姓地生活。你有堂堂正正生活的机会,没必要走这一步,我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肖七是真聪明,果真知道柳煦曾做过什么打算。
“肖七,你真好。”柳煦从心底泛起甜蜜之意。
她当然希望事情都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现在的情形让她发愁:“那现在东秦那边都知道了你和小石榴还活着,而且以前你们在石子村这样偏僻的小地方,没有那么容易被人找到。现在你们在明处,在京城,在封国皇帝御赐的翼王府,相当于给之前追杀你们的人竖起了靶子,目标十分明确。这个隐患消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