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追杀肖七和小石榴的人是他们大哥君墨沉,而之前荣王爷便说了,东秦国可是那君墨沉的天下了,这个隐患哪有那么容易消除?
果然,肖七摇了摇头:“没有。”
见柳煦秀眉皱得紧紧的,肖七轻笑:“别总皱着眉头,你皱眉的样子和江睿还真有几分相似。”
一听肖七拿自己和江睿那个唐僧比,立马舒展了眉头,还用手使劲在额心左右搓揉,又瞪了肖七一眼,捂嘴笑:“江睿也是你叫的?我现在是江月浅,江睿你得叫大哥!”
“……再说吧。”肖七轻笑,他比江睿年长,但因柳煦的缘故叫其大哥倒是没什么关系,只是个称谓问题,不过看柳煦一脸看好戏的神色,故意有逃避这种称呼之嫌,“虽然这个隐患短时间内难以消除,但君墨沉此时最紧要的便是先掌控东秦国内的局势。按常理来说,若他继承了皇位,他可给我和小石榴罗织个罪名,让封国皇帝把我们交出去。因此,对他而言,我和小石榴现在不足为患,他不会急着对付我们。”
闻言,柳煦思忖片刻,觉得也有一定的道理:“话虽如此,你们断不可放松警惕!”
“嗯。”肖七微笑点头,“我会注意的。”
许久未见,柳煦有许多话想和肖七说,但那边盛世公主还等着她,她在肖七这边也不便呆的时间太长,便停了这无关紧要的打趣,认真询问了她最想知道的一些信息——目前的形势,以及他的打算。
肖七简单和柳煦讲了目前附近几国格局,以及侧重强调了他和小石榴留在这大封国利大于弊之事。
“若东秦那边君墨沉继承了皇位,以他的野心,定会有收复封国和姜国的心思。就算封国易守难攻,封国皇帝经过这十六年的和平安定,也想尽量避开战事。”
“封国因其地势条件受限,注定守势而不能冒然攻打别国,侵占别国领土。除非封国掌权者如君墨沉那般嚣张跋扈,好斗成性。”
“父皇虽已年迈且并无将我或小石榴立为储君的想法,但我们兄弟十几人,近年来‘意外’身亡身残者已经好几人,且均是受他青眼之人,之前父皇便已怀疑是君墨沉所为,只是没有证据。此番我和小石榴被君墨沉的人追杀,长风截获了君墨沉派人寻到我们后诛杀的信件呈给了父皇。”
“君墨沉挑战了他的底线,伤了他的子嗣,这是他无法容忍的。”
“然而他虽为一国之君,想要除去羽翼已丰的君墨沉,亦非易事。”
“但君墨沉若是想篡位,也没那么容易。现在东秦那边就是父皇和幸存的几个兄弟以及朝廷众臣子博弈,我和小石榴远在这封国,反而不易被卷入那边的争斗中,可以保存实力。”
“且虽我和小石榴有这质子之名,但对两国的安定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封国皇帝对我们也会礼遇有加,加上荣王对我和小石榴一向友善,封国其余人就算有意见,也会因为皇帝和荣王等人对我与小石榴的态度有所变化。”
“煦儿你不是一直想要和平吗?我会尽我所能,消除战争!”
柳煦全程听着,就算心中有不同意见也未提出来,听到这最后一句,愣了愣,眼眶有些湿润。
万万没想到,虽然她只提了一两次,肖七竟记在了心上。
她不是不信肖七的能力,可他远在封国,东秦的局势并不在他掌握之中,一旦东秦老皇帝被君墨沉斗下去了,战争一事,非他凭一己之力便能消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