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心惊肉跳的:“这样行吗?可千万不要仁儿又和礼儿动起手来。不如我去问吧?”
“我试试吧。弟弟回来我都还没见到人,挺想他的。光听你们说他的变化了,婶婶您放心吧,我不会和弟弟肢体冲突的。”
“我是怕他打你呀!”宋夫人又担忧上了。
“他能对叔叔婶婶认错,说明他改变挺多的。就算他仍对我很不满,真要动手,我也会跑的。”宋健礼微笑。
对柳煦来说,香皂护肤品没制出来可以往后拖,速效救心丸和硝酸甘油一时没下文了也可以不急,慢慢实验,但飘香楼针对人间美味和她配方的事,一日不解决,就像有颗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似的,让人无法安宁。
回常春堂后,她也趁没病人的时候问过万大夫和白丁关于朱家和朱掌柜以及朱师爷的事情,也知道了少年朱秀才极可能今年就会中举的消息。
这些事都不是秘密,万大夫和白丁沙棘都和宋掌柜想法差不多——这是咱平民老百姓惹不起的人啊!还是能忍就忍吧。
只有朱砂不服气:“说得倒像是絮儿主动去惹他们一样,现在是他们不让絮儿好过啊!要怎么忍?肖七武功这么高,不行咱们把那朱掌柜麻袋套了头,一顿暴打,收拾一顿!”
得到的是白丁和万大夫一前一后赏她的一记爆栗。
“听听她说的什么话!麻袋套头,一顿暴打?万大夫,这丫头您就该多削削!”白丁兴灾乐祸。
不料自己也被万大夫赏了个更重的爆栗:“你当哥哥的不好好教教她,只知道看笑话,更该削!”
朱砂摸着自己被敲疼的脑袋,朝白丁得意地吐了吐舌头:“我的办法有什么问题吗?”
柳煦摇头,无奈笑道:“照这么说朱掌柜就是这石头镇的地头蛇,一直以来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欺负他的份?你这一麻袋套头一顿揍,刚好在他对人间美味和我下手后,他想都不用想,立马把这账算到人间美味和我头上……”
这一番话说得朱砂恍然大悟,又不服气:“那怎么办,难道就只能忍了?”
柳煦摇头:“你也说了不是我主动去招惹他们,忍不是办法。”
“要不,让人间美味换个地方,不在石头镇开?”
“哪里都有地头蛇,石头镇毕竟离家近,兰花姐妹又是俩未婚姑娘,她们在石头镇如果没法开店,未必就能到别的地方开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