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突然,只是才想和你提罢了,你们兄弟俩是一家人没错,可最亲近的是我们。”
“我们夫妻两个以后若是还有孩子,总归,要我们带着孩子一起过。”
“娇娇,你不必这般拐弯抹角,你是不是觉得大哥对你没有那么好?”
“你是不是受了委屈?”
温阳听了这话心里觉得堵得慌。
到了这个时候了,竟然问她是不是受了委屈。
这段时日他一直和自己在一处,难不成看不见吗?
“是,我是受了委屈,所以我想着分家。”
“可是,大哥他还需要照顾啊,嫂嫂她有孩子,估计也照顾不过来吧,毕竟是个女子。”
“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啊?”
“我是不是也曾经闭着眼睛躺在你的面前?你是不是照顾我来着?”
“是啊,这与我照顾大哥有何冲突?”
“若是需要精细的照顾,嫂子作为大哥的配偶一定能够做到,若是大哥身体不便需要人抬着,家里那么多家丁,还完不成不成?”
“好了,你别说了,等大哥康复了,分家过这事也许我会考虑,但是他现在这个样子,你和我提分家吗?”
温阳有些茫然,她低声道:“我早想与你说这话,只是,你也知道的,你常呆的帐篷那么多人。”
“不是说话的地方。”
“你……”
“在我看来,你的态度反复无常,”温阳声音轻缓,“你佝偻着你同血缘的兄弟是没有错的。”
“就剩缝合了,我来吧,毕竟我是女子比你精细一点。”
“好。”
桑恒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吃完了东西以后竟然更觉得手上无力。
穿针引线,缝合外皮,温阳每一针每一线都做得精细无比。
“好了,现在就等麻药劲儿过去,他就能醒过来了。”
温阳拍拍手上的线头,轻轻地取下了手套。
“我不是在这个时候和你闹脾气,你这么小也不值得我和你闹脾气。”
温阳这话说得冷静。
“你怎么突然?”
“突然?或许是吧,在你眼中这是突然的,只是,那孩子没有保住以后,你自己做了什么?”
“表面上并不是对我不闻不问,可你知道你这几天,都在做同样的梦,说同样的梦话吗?”
“什么,你究竟在说什么啊!”
“你说,是不是楚意当初给我喂了什么药,导致我以后生不出孩子。”
“好不容易上天顾念,竟然也没能把孩子保住。”
“我原以为我这辈子不能有孩子,所以愧对于你,那时候曾经与你提过和离,你可还记得?”
“那时候是你自己偏不离,现在,真等你失去了一个小孩子以后,你就成了这样。”
温阳长出一口气:“既然这样,等你大哥醒了在大哥面前,就把话说开了。”
“你若不想与我和离,我们就分家,我们两个人一起过,或许以后会有孩子。”
“你若想和离,现在就行。”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桑恒睿想着自己不能打女人,而且不一定能打得过,咬牙道。
“又不是为了你大哥,也许这孩子还好好的在我腹中。”
温阳怀疑自己已经有了抑郁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