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交给我来。”
温阳胸有成竹,照例对外头吼了一嗓子。
需要用到的东西陆陆续续送了过来,温阳让他们等等,等到所有用的东西都到了,再开门。
这一边桑恒睿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了。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么长时间的手术,头一次做,病人又是自己的兄长,可谓是双重压力。
“要不你歇会儿吧?”温阳看他这样都有些担忧。
“我怎么能歇呢?这东西不是越早做完越好吗?”
温阳沉默一瞬,挤了挤手上的手巾。
“听见声了吗?这都是你的汗,”温阳咳嗽一声,“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不拦着你不让你继续做,但你要想想,你若是过于疲倦了,对谁都不好。”
“没事。”
“那你手别抖啊,手抖会出事儿的。”
桑恒睿听着温阳的话,心里有些烦躁。
只是温阳说的没错,他累点没什么,要是害了大哥,那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东西都已经齐备,我们送进去吗?”
“就不麻烦你们进来了,我去接着。”
桑恒睿放下手里的东西,想着既然真的要休息,索性换副新手套。
温阳捧着东西进来,稳稳当当的放在柜子上。
“他们还自发带了粥来,你要不要喝?”
“她们是给大哥的吧?”桑恒睿摇摇头,“我压根就不能喝。”
“你若是饿了,还是你喝为好,人饿起来,做什么都觉得无力的。”
“行吧。”桑恒睿叹口气,看见温阳已经把勺子递到他的嘴边,张口喝下一勺。
“这温度温温的刚刚好。”
“那这周应该就是为你准备的,否则等大哥醒了粥可就冷了,不能进嘴了。”
这些日子开始降温,温度就和跳水似的,降得十分快。
可以说昨日还能穿着稍厚的衣裳出去走走,今日就恨不得穿上夹袄。
好在他们预备计划都十分周到,否则这个时候敌人们可就十分凶悍了。
温阳琢磨着给桑恒睿喂完一碗粥,顺手把空碗送了出去。
回来时又抱着一大摞东西,这一趟下来,就什么都有了。
“这粥不错吧,我让他们再去熬一些,就放在炭火上温着,等大哥醒了可以喝。”
“好。”
“娇娇,我有件事情想问你。”桑恒睿已经休息完毕,他再一次拿起了刚刚消过毒的器械。
“说吧。”
“你怨我哥吗?”
“怎么问这个?自然是不怨的,许多事情都已经过去,怨他有用吗?”
“你不怨他就好,原先我也是怨他,可看他无声无息的躺在这儿,我只是心疼。”
“你们血浓于水的兄弟,你心疼他是自然,只是我有一事想和你好好商量商量。”
温阳放下手里的东西,随手给自己的手泡了一遍酒精。
“什么事?”
“你年纪大了,该和你的哥哥分开了,兄弟间都已经成家,分家也是自然吧?”
“怎么突然想分家了?”
桑恒睿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