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神情专注,温阳也没有和他说话的心思。
等桑恒润彻底失去意识,温阳才开始动手。
“他很疼吧?”
“看着表情很不轻松。”讶异于桑恒睿突然说话,温阳缓了一瞬才回答。
“要的就是这样,”桑恒睿轻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你那个时候被人抬进来,是多么的虚弱。”
“我都快被你吓死了,”桑恒睿道,“我知道你肯定很疼,我知道你肯定很难受,他不过一会儿就睡过去了,比你可轻松多了,要是我才不会这么快就给他喂药。”
“谢谢你,好啦,你努力吧,我们都盼着他好好活着,对不对?”
“是。”
也没过多久的时间,原本还算安静的外头,忽然有了**。
“这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真的是给我们桑统领医治的地方吗?”
“听那几位兄弟说就是这里,应该不会错。”
“这里安安静静的,也不像有人在,要不哥几个进去看看?”
“这位兄弟说的有道理,我们进去看看吧。”
“几位兄弟切莫进来,我们正在给他医治,你们进来,对他没有好处。”
温阳听了他们的对话,传音道。
“你什么人?”
“我是,县主。”
“县主?”
“对。”
“冒犯了。”
“无妨。”
温阳想着县主这名号还真是好用,毕竟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那我等就在此恭候。”
“好,要是有什么要拿的,就劳烦你们了。”
“哎!”
温阳给桑恒睿擦了把汗,看见他此时正在穿桑皮线。
“我来吧。”
也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过于紧张,这人的手都开始抖了。
“多谢娇娇了,刚刚用续经膏续上了经脉,这会儿有些手抖。”
“辛苦了。”
温阳三下五除二穿好了线,桑恒睿下第一针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一阵抖动。
“怎么了这是?”
温阳一看,天哪,这是把人给疼醒了吧。
“大哥你醒了?再喝一碗药吧。”
“我到底伤在哪儿?”
温阳没有给他再说第二句话的机会,直接扒开他的嘴把药给灌了进去。
“外头的兄弟还在吗?”
“在!”
“麻烦你们再去熬些麻沸散来,不够用了。”
“我们在给他处理腿伤的时候,已经给他喝了两碗了!”
“是,我们这就去!”
“这里有木板吗?”桑恒睿忽然想到,处理完了也要用木板固定才是。